个马甲的分片就裁好了。
“依一,你歇一会吧,不急!”刘恪非见她要给缝纫机换线,便劝她。
“都立冬了,这天说冷就冷,我今天先用缝纫机缝好,明天絮棉花,后天想穿就能穿了。”张依一这边说着,那边已经合片了。
灯光下,她一边踩着缝纫机踏板,一边用手推送着布料,“哒哒哒”的声音萦绕在安静的屋子里,让人格外安心。
刘恪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妻子,她低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在脸上投下暗影,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轻柔得像是镀了一层光晕。
她还是很年轻、很美,一点也不像十四岁孩子的母亲。而他,却老了。
“弄好了,明天絮棉花!”张依一抬起头,正好撞见他深情的目光,顿时觉得脸上一热。四十多岁的男人了,虽然不再年轻,却凭添了从容和豁达,更加的成熟、深沉。
“依一,早点睡吧!”男人上前圈住了她,温热的气息洒在的她的脸上、颈间。
两人宛若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般,相拥着进了卧室,
“你扫了一天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