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苏彼得。
“行了。”
她跳了下来,扑棱扑棱裙子,想一想,又把自己头发弄乱了些,再把口红蹭外了点。
苏彼得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出阿玉怎么有这么多花样,为了一个男人她不怕真把自己搭进去?
阿玉似是猜到他的疑惑。
“教你一句中文,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显然苏彼得是不想死的,他拼命呜咽挣扎,四肢裸露的皮肤被绳子磨得通红。
阿玉不为所动,美珍在旁哎呀呀。
“你说你那叫什么话?这不明摆着没听懂么,说直白点人家不就懂了。”
苏彼得欲哭无泪,这说的什么跟什么,不过眼下顾不得这些。他呜咽着,暗示阿玉有话好商量,先把他放开再说。
可惜阿玉注定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倒是美珍看懂了,伸手推了他脑袋,笑呵呵的。
“看什么,阿玉让你上你就上,你那话儿无处安放随处可插?”
苏彼得使劲摇头,他是真怕了美珍,美珍呢,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冷下脸,一脚还踹翻了椅子。
现在她蹲下来,拽着他的头,往前拖。力气之大,头皮发麻,拖到阿玉眼前,终于良心发现,扯下蒙住眼睛的领带,逼迫着乍见阳光的蓝色眼珠滚下泪水。
苏彼得一见阿玉眼睫抖的飞快,再触到美珍又明显一震。
阿玉推开美珍,“我有些事,你得帮我。”
苏彼得摇头不是,点头更不是,他被绑架了,就在接到快递电话的同时,美珍那时候还是男人的样子,送了一个箱子进来。也确实是阿玉给的惊喜太足,她从箱子里钻出来,美珍从后面勒住脖子把他放倒。
她现在又变女的了!
苏彼得呜呜咽咽,这是有话要说。
阿玉拿开臭袜子,苏彼得无奈了。
“你想怎么样?”
叶蓁蓁把一个女生堵厕所里了,小姐妹说就你也配往荣修跟前站?
叶蓁蓁的香奈儿手帕捂住鼻子,她看人习惯性昂头又用轻飘飘的眼神,口吻也是淡的。
“又怎么了?”
“这女的去跟荣修告白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
女生被推进了厕所隔间,叶蓁蓁高高在上又悲悯苍生。
“差不多行了。”
女生连哭都不敢哭,坐在瓷砖地上,头上耷拉着水,淅淅沥沥,像大雨天里的落汤鸡,惨惨惨。
叶蓁蓁把自己的香奈儿手帕给了她。
“擦擦吧,阿修不喜欢生人往身前凑,你下回注意点吧。”
除了叶蓁蓁,谁站在荣修身边都像只野鸡,看见他们俩的人都服气了。
阿玉拍了拍厕所门,跟女生打了个照面。
“你给我讲讲荣修。”
阿玉夺下了荣修的烟,她眯着眼,一脸不耐烦。
“听墙角好玩吗?”
荣修抬起双臂,脱衣服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沾满荷尔蒙的T恤兜住脸盖住发。
这是荣修,矜贵清傲,却也做了听墙角的事,一站就不知站到几何。
这和女生描述的荣修像也不像。
“做这事好玩吗?”
她没告诉他,当然好玩。于是她胡天作地,荣修管不着,他只能看着。
“我被叶蓁蓁她们打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啊,我和她男朋友睡了。”
“……谁?荣修?”
“还有你啊。”
苏彼得崩溃大叫。
“我操他妈的,我什么时候睡了你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