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韵姐用胳膊肘碰了碰他:“齐尧,我收了他了,你好好教他规矩。他叫程挚。”
七点整,蜜糖的吧台就开始有酒供应了。
齐尧拉着程挚坐在吧台边喝酒。
他今晚有客,但客还没来。
“阿义,两杯荣耀。”
荣耀是阿义自己调出来的酒,齐尧起的名字。
名字没问题,就是酒烈。
阿义斜了齐尧一眼,给他推过去一杯荣耀,然后给程挚倒了一杯水。
程挚接过来,喏喏地说了一句谢谢。
齐尧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莫名的生气,却又不想正面和他冲突,想想也可能根本冲突不起来。他闷闷地喝了一口酒,也不看程挚,就开口问他:“不会喝酒?”
程挚呆了十几秒才发觉他是在问自己,有些慌张地答:“嗯……不……不会喝……”
“不会喝酒?那你以后怎么陪客人?”
程挚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答:“我……韵姐没说……”
齐尧一点都不想听他谈起韵姐,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不会就不会吧,也没人真的想和你喝酒。”说罢话锋一转,“你该不是还是处男吧?”
听到这句话,正在喝水的程挚被呛得直咳,脸也涨得通红,埋头不再说话。
齐尧看到他的样子愣住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好化妆师这时候来带程挚去做造型,程挚朝齐尧点了点头,就匆忙逃走了。
他走后阿义过来收走了他的杯子,然后看了看齐尧说:“不知道韵姐为什么要他?”
齐尧抬头看他,不解。
“他和你很像。”
齐尧被这句话搞懵了,更加不解。自己有这么土?
“你当时也是处男。”
说完阿义拿着杯子优雅转身走了,留下被他噎到要吐血的齐尧。
一口气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齐尧想,是和我有点像啊。
三年前齐尧来的时候也才21岁,当时韵姐还不是蜜糖的老板。
齐尧的第一次,给了韵姐。
那是在齐尧被培训了三个月之后,韵姐负责对他的技术进行考核。
齐尧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场景。那是在韵姐的房子里,一个有很大落地窗的一居室。
韵姐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齐尧也不说话。齐尧因为是划在韵姐手下,对她一直有一种畏惧感。他在原地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上前。
他先去脱韵姐身上的睡衣,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齐尧刚要拿开手,韵姐却一把拉住他还在发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重重地揉着。
齐尧呼吸加重,气息喷在韵姐颈部,让她全身都热起来。
韵姐是个很好的老师,齐尧很快就进入状态。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熟练地滑进她的嘴里,很快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齐尧的吻技练得很好,教他的老师经常被他吻到下面水流不止。
韵姐在他身下难耐地用腿蹭他。
齐尧抬起头,与她的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他很快又低下头,含住她胸前的凸起,细细吮起来。他忽而舌尖绕着凸起打转,忽而又压住它重重啃咬。同时手往下探到她腿间,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捻。
他嘴下功夫了得,又天赋异禀,手指都没进去就引得韵姐泄了身。
韵姐在他身下颤抖,待一阵高潮过去,攥住他的胳膊笑道:“齐尧,你毕业了。”
齐尧那时候只知道傻笑,手撑在两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韵姐一只手拉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