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尖沾了喂给他,小家伙果然止住了哭,咧着还没长牙的牙龈冲着墨凔乐,还伸出小手求抱抱。
但墨凔显然是不愿意,推辞的话还没说出口,怀里就被塞进了一小团,小沐凔也是很讨人喜欢,吃饱了就抓着阎君的衣襟睡着了。
江了见小家伙睡着了才敢松口气,墨凔把他递给侍女:“去想法子找个人间的奶娘带着。”
江了本来想说“你带着也挺好”,看着阎君的脸上,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取了条帕子要擦墨凔衣襟上沾的羊奶,墨凔捉了他的手腕,“就这么擦?”
已经数次领会到阎君套路,江了想到是他是喂沐凔才沾了一身奶气,再说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更加羞耻的地方都舔过,也就没什么不愿意,凑到阎君胸口,用手指摸了摸沾有羊奶的布料,然后放进嘴里,带着腥膻的奶香在嘴里化开,紧接着把紧闭的嘴巴凑过去,贴在那块布上吮吸,啧啧作响,入口的是很淡的奶香,散去之后是一股阎君独有的男性气息。
隔着被舔得湿透的薄布,隐约看见一颗小小的突起,江了咬住,咬在齿间研磨手悄悄按在阎君的胯间,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根火热的坚硬。
“没有了”江了终于肯放开阎君的乳头,遗憾地盯着那块湿润的布料,哪知阎君把桌子上剩的小半碗羊奶倒在了胯间,斜着眼看着江了:“道爷想舔多少本君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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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了舔舔干燥的嘴唇,盯着手下面被布料裹紧的肉棍,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