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磨蹭,声音透着哀求:“相公”
吮吻着江了敏感的牙龈,墨凔的眼角敛着隐忍的红光,双膝顶在了江了的臀跟上,两手捧着他挺翘的臀尖揉搓,性器顶着会阴轻轻撞了两下:“你呀,也只会在这种时候乖乖叫人。”
“你快啊”江了急躁地催促,等不及地抬高了臀靠近墨凔的胯,手中握着的肉棒终于挨近了穴口挤开花唇,全身都在满足地战栗:“相公好相公”
“不就一个晚上没操弄你这儿么,你就急色成这样了,亏本君还用手指帮你弄舒服了。”身下放浪形骸的道爷险些破了阎君的道行,他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费尽了心智,几次温柔的戳刺,不断顶开穴口后又撤出,然后才把饱满的阴茎凶悍地刺进了含满了汁水的小穴儿。
“啊——”江了失声叫了出来,双臂紧紧地攀着阎君的肩膀,臀部仍然高高挺着,拼命凑近瞬间带给他充实感的男人,收紧了小腹,感受那粗大的肉棒以强势的姿态撑开他的小穴,直逼花心,不留丝毫空隙,幸亏他淫荡的小嘴儿弹性十足,要不然非被挤爆了不可:“啊进、进来唔相公全进来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