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那个位置,这人还一副抢了皇位不杀他改为睡他是为他好!
呵!当真是无耻至极!
青年胸口剧烈起伏,却是被气极。
男人自己贪心有自私小心眼,弄得他一副不识抬举的样子,他好端端窝在小山沟里是哪个死不要脸的对他一见便起了贪欲,后他好心救他,又是谁耍手段强迫他顺从。
事到如今,把他弄进宫,皇子不像皇子,男宠尚有个名头,他呢!
让人白嫖还要感恩戴德,若不是为了儿子,他真想什么也不管的杀了这男人,欺他中毒无法还手,欺他们父子无依无靠,拿捏着他们还要他心甘情愿···
滚!哪来那么大脸!
青年抬手便是一耳光,男人早有防备一把抓住那只手。
“当了皇帝的人,果然脑子都不太好!”
手腕被捏的生疼,青年忍着疼开口嘲讽,男人一把扯下青年腰间的腰绳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辅一收紧,便将那双手按在胸口捆结实了。
男人见青年心气不顺也不再开口惹他厌,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青年也不会领他心意,既然他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他,那就直接做好了。
多做几次,总会让他顺服,让他明白自己才是他的一切。
男人想着将被捆了的青年抱起,没有注意到被他捏过的那只手上已经肿了,男人抱着青年径自向内殿走去,在外头伺候的宫人和护卫见状赶紧守在门口,防止有不长眼的进来打扰。
青年被稳稳放在床上,他撇开脸,唇角固执的抿着。
“别气,凌渊,你身子本就不好。”
男人讨好的亲了亲他紧闭的眼睛,青年躲开去。
“你若真的担心我,便放我父子离开,我保证躲的远远的,不会碍你的事。”
听着青年绝情的话语,男人忍不住的一阵阵怒火。
“我说了,我会封我们的儿子当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他不是你儿子!”?,
青年忍不住高声反驳,一日之内被连续挑衅的男人忍无可忍,抬手便是一耳光,青年被打的噤声。他皮肤白又娇嫩,稍微碰到磕到便会青紫一片,男人的手劲又是带了怒火的,这一巴掌呼下去,青年的唇角便立马肿了起来看上去煞是恐怖。
“你要同我闹我由着你,毕竟是我不好,让贱人趁机伤了你,你不让儿子叫我父亲我也不同你置气,毕竟男人生子的确骇人听闻,你曾是太子说出去于你颜面不好,但你不该想着逃,我的儿子多的是,我不在意立谁当太子,因为你,小意才是特别的,若是你不在,他便什么也不是,你懂么!”
青年喉头一紧,眼尾泛红。
懂,怎么不懂,正是因为太懂了。他才只能由着这个人胡来,他甚至几次无法面对儿子,想着为什么不早点了结自己,可他忍下了,为了儿子,为了这个他唯一的骨血。
他不在了,儿子会过的有多难他太清楚了!
正如当初母亲拼死护着他。
为母则刚,当父亲的,何尝不是如此呢。
嗓子眼堵堵的,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缓缓变冷,又变回了那个淡然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凌渊”。
连名字都不配有的皇子,可悲的是这个名字还是面前这个人给他的,不被父亲所喜,他怎么忍心,怎么舍得他的小意遭遇他经历过的刻薄和伤痛。
男人见他顺从下来,也不再出言威胁。
衣衫退下落在地上,炽热的手掌在胸口四处游动,随即又落到腿间,玩弄着他残缺的器官,青年咬住舌尖,近乎麻痹的疼痛提醒他不能挣扎不能露出愤怒或者厌恶的情绪。
男人俯身,唇瓣流连在青年的大腿内侧,啃着那洁白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