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知错了。哼,反正那些衰人再欺阿爹我就找那老···皇帝告状。”?
一句老东西勉强咽下,好歹身边的内侍是皇帝的人,他也不想父亲难做,东霄却是听的眉头一挑,好笑的盯着面前的青年。
“不可无礼,要称他圣上。”
“哼!那么厉害前几日还让那几个惹人厌的家伙来你面前胡言乱语,阿爹明明可以告状的,为什么要忍嘛!总是忍忍忍,又不是和尚,凡事退让那几个小家子气的玩意儿和他们的娘又不会领你情。”
凌渊头疼的厉害,这熊孩子。
“我做这些,非是要谁承情,只是要你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事事争强好胜总是耗你精力,何须跟些不入流的东西计较,保全自己让自己强大起来,且过几年你看他们是何下场,何须你现在出手教训凭添麻烦。”
“孩儿知错了。”
童儿一点就透,虽顽皮却不是不懂理,他低着头踢着鞋尖。
“小意很乖,为父很高兴,为父只是不想你太出风头,明白么?”
“嗯,可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他们欺阿爹,若是阿爹有心,他们算个什么玩意儿!”
“小意!”
青年出口大喝打断童儿的话,男人却不在意童儿方才的冒犯之言,反正他是皇帝也知道眼前的人没有争位之心,他又不是他那心胸器量狭小的哥哥,然而方才大怒时青年便不自觉松了手,下意识猛拍浴桶边沿。
“慎言慎行,莫要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还记得为父给你讲过的魏国杨修之事。”
男人挑眉,青年知晓的稀奇古怪的事还真多,魏国又是哪个小国,杨修又是谁?
“阿爹莫气,我错了,我,我回头抄书罚去,阿爹你别动怒,对身子不好!”
童儿惊恐的委委屈屈的告饶,凌渊缓缓摇头,孩子始终需要历练,便出声让他退下,可童儿死赖着不走,鞋底蹭着地,像头犯掘的小毛驴。]
“阿爹不气了,又做甚?”
“看着阿爹,不让阿爹睡着。”
东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却被水声遮去,凌渊拿他发泄,尽然在他的胸口拧了把,不轻不重,痒酥酥的,东霄按住他的手,见他面色潮红,嘴角因方才的热吻沾着未干的水渍,那被自己掌掴过的嘴角也因热水一泡此刻也肿了起来,青紫的过分,男人脸上带了些愧疚之色,童儿却期期艾艾接道。
“那我去外头等阿爹,我让人准备点清淡爽口的吃食,阿爹用过后早点休息,今晚就不打扰阿爹休息了。”
青年神色暗淡,撇开脸敛去些许不忍与伤心,他的孩子何其懂事,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照顾他讨好他,是否自己逼的太紧了。?
“嗯,阿爹待会儿出来跟小意一起用膳。”
得了父亲的应诺童儿又欢呼一声哒哒哒的离开了,出门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门口候着的内侍,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你倒是会教孩子,小意这么聪明又乖巧,真是惹人疼。”
“你,还不放手。”
“方才有一句你说错了,做人不能太好性,狠点总比凡事退让不吃亏,我看这孩子好,不愧是我的崽子,这血性这脾气我喜欢。”
凌渊满脸愁挣着要起身,却被男人摁回怀里,身下缓缓抽送带动丝丝水纹。
“再给我生一个可好!如你一般漂亮的女娃,我定要她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公主!”
“休得胡言,别···嗯···”
“嗯?”
“你这个人,满嘴胡话,一句都不得真。”
青年咬着唇艰难的挤出嘲讽,男人不在意,按着便是一顿猛操,弄得青年倒在他怀里抓的他满身红痕。
“小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