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只是女人的工作,他见过很多优秀的男人,被迫或者自愿躺在男人身下。
唇角噙着的冷笑在东霄看来也是冷艳骄矜的,东霄爱极了这人的这副神态,隐藏在傲慢、不屑之下的不甘,仿佛他是掠夺的敌人般。
不,比那更不如。
那种仿若被女王陛下放在眼中唾弃的快感,那种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掌控的征服感,是以往任何一个女人和男人都不曾带给他的。
“小宝!”
男人咬着他的唇瓣嘶哑的喊他,凌渊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在男人怀里半推半就刻意压抑着男人的情欲。
越是压抑,待会儿被欲望冲昏了头才会没精力玩什么花样,他了解东霄这样的人,东霄也的确如他预料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
“嗯!不要,不要在这里。”
低低的宛若撒娇的拒绝,手掌似贴似离的推着男人的胸膛,凌渊颔首露出羞涩清纯的侧颈曲线,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一把抓着那挠痒痒般的猫爪子狠狠按在自己肿胀的胯下,下流的揉着,让那只平日里种花泡茶的手抚慰着他勃发的孽根。
“什么不要,孤王便要要了你!今晚,非干死你不可!”
“坏心眼!”
羞怯的轻捏了把男人的孽物,那近乎勾引的羞涩果然使得男人按捺住兽欲,凌渊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漫不经心的在对方衣服上蹭了蹭。
等他好了,第一件事便是拿了鞭子抽烂这色鬼的下半身!
“去床上。”
低的稍不留意便会错过的声音,男人如他所愿将他打横抱起,不时低头亲吻青年的面颊,等到寝殿时男人已经被磨的暴躁无比,将人抛到床上便整个人气势汹汹的扑了上去。
呲啦啦!
撕裂的布料散落在床上,凌渊揽着男人的肩膀,引导着他已一种尽量舒服的姿势抱自己,习惯了别人伺候的男人哪里会顾忌伺候的人舒不舒服会不会疼,熟练的扒开那双腿握着坚硬的滚烫便对准那处蜜穴刺进去。
“哈啊!”
扬起脖子大力喘息,似是疼痛又似欢愉,不等他适应体内的巨大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压着他操干起来。
“嗯,嗯嗯···啊!”
高昂的短促悲鸣掺满了压抑与欲求不满,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涂在内里的药膏被摩擦的逐渐化开,随着肉刃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美人,孤王的美人,你真是个尤物!孤王恨不得活吃了你,小宝,啊!”
涨成紫红色有儿臂粗的肉棍在泛滥的艳色小穴中飞速穿梭,每每弄到青年的敏感处便引得青年哼出一声。
那声音全无平日的冷静从容,甜甜的,软软的,带着鼻音满是孩子般的稚气,青年不爱叫,男人却爱死了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色,每每想要将他捣烂,捣碎。
凌渊觉得肛口火辣辣的,可见男人有多用力,他双腿大张配合着让肉棒进入的更深,主动收缩肠壁晃着柔软的腰身套弄男人的肉棍。
“骚货!干死你!干死你!让你浪,让你勾引我!”
男人愤恨的骂着,下半身剧烈撞击着青年柔嫩的下身,发出清晰的啪啪声,青年觉得肠子都要被捅烂了般发出高昂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唔!”
高密度的抽插很快榨出了男人的存货,东霄整个压在青年身上,操的青年几乎合不拢双腿,东霄满足的发泄着灼热的欲望,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似要挤进去般小幅度的抽送着。
他很舒服,凌渊难得配合,他也不会故意拉长时间折磨他,尽情射过后便抽出自己的阳具。
凌渊整个身子泛着粉红,浑身软成一滩水般瘫在那,他张开被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