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意同年的孩子搓着小胖手哈气,好玩是好玩,可实在是雪化了有些冷,凌渊听着有趣,想了想藏在袖子下的手一翻转,手中便多了把扇子。
扇子以檀木为骨,扇面通体金色不知什么材质却是华贵的很,扇子在手中转了一圈,几个大些的孩子被扇子展开的声音吸引过去,却见青年单手拎着那件赤红狐裘随手扔到地上,几个轻盈的步子便晃到了屋外。
大寒的天,仅穿着一身白缎红纹的广袖长袍,手指翻飞间,那把金色的扇子也如蝴蝶般翩翩飞舞,本应是刺骨的寒风却突然变的温暖起来,扑在脸上居然带着春日的花朵芬芳。
“是赤羽流金,阿爹放了赤羽流金就不怕冻啦!”
小意拍着手欢呼,一众孩子们却羡慕的看着孩子,他们也想要个又受父皇宠爱,又宠爱他们不会责骂他们的爹爹。
孩子们不懂什么宝灵国的宝物灵器,更不晓得凌渊手中扇子的价值,单纯因可以玩的尽兴而开心。
凌渊愿意照顾这样的孩子们,冰天雪地中仿佛不怕冷般只着木屐站在那,一双赤白的足套在红色的木鞋子里竟比雪还要晃眼,身形一转带动宽敞的衣角,天空中似有细碎的银铃声传来,凌渊双脚轻点宫殿墙身纵身掠到宫殿上,手腕翻飞间金雪抖落,手中扇子再度扑动似要从主人手中挣脱飞走。
“阿爹?”
小意察觉到了扇子的躁动。
“你们且在这里玩耍,不要外出,等我回来。”
身形一闪,凌渊居然蹬着双足便飞到了半空中,转身衣袖一挥,花瓣鸟羽从袖口争相涌出罩住了整座玄清殿,小意正想追上去,却被一人按住,扭过头却见是不知看了多久的东霄。
“你在这他是不会走远的,莫担心。”
一众皇子皇女们纷纷下跪行礼,小意撇嘴,他才不是担心阿爹不要他,阿爹不能视物总得有人当他的眼睛。
庭院中的红金之雪细细碎碎,花瓣鸟羽争相斗艳,一时间宛如春日,那怪异的“雪”落在地上却瞬间不见了踪影。
众人惊叹之时,只有东霄清楚,他曾在宗族玉牒上见过的记载,宝灵国立国之初曾有众多仙家宝物护卫,这也是宝灵国名字的由来。帮太祖建国的仙家不再可宝物留了下来,也是这些宝物才保下了这千年盛世。
然而他没机会见这些仙家法宝只听父皇说过,只有特殊的几人才能施用,而凌渊手中那件扇子样的赤羽流金便是其中一件。
持赤羽流金者不惧寒冷酷暑,毒物不侵,刀枪不进,至于其他更深的用途东霄就不知了,但就算这样也是人人想要争夺的宝物了。
说来也怪,凌渊自出生起便似是与天地感召般,何处有灾他都能提前感应,他为皇太孙那几年,是整个宝灵国最风调雨顺的年岁,而自他兄长上位后,不提也罢,整个国家被祸害的面目全非。
很快凌渊便回来了,轻飘飘的落地,手中扇子已消失不见,袖子一翻大殿内又变回了原先的大雪蓬勃,而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积累了半指厚的新雪。
“何事?”
东霄询问,凌渊面色肃穆。
“大雪成灾,雪压塌了很多屋舍,北戎那边更是冻死不少越冬的牲畜,你且准备着应对北戎和灾后重建吧。”
东霄点点头,并不觉得危言耸听,今年连位在东南腹地的宝灵都城都遭了大雪,别说本就寒冷的北方。
“宝灵国运已与你一身龙气融合,即时我在都城也无法帮你,你也不能一出事就仗着仙家宝物,好歹是一国之君,总得学会自立,若是没了赤羽流金,你岂不是要亡国了?”
凌渊说的极不客气,听的周遭的人满头冷汗,让人大跌眼镜的却是东霄丝毫不怒,只含笑捏了捏青年的鼻尖。
“我还未开口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