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般的村子。
想必,也是那人的手笔吧!
——
挂在行囊上的铁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男人转身朝身后紧跟始终没落下的童儿伸出手。
“前面便是北戎了,爹背你。”
童儿犹豫了下,还是摇头拒绝。
“连日赶路,阿爹也很累了,我们等进了城再休息。”
“乖。”
男人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满脸的心疼。
“嗯!”
童儿羞涩的抿抿嘴,在男人宽厚的掌心里蹭了蹭。
——
悬挂在屋檐下的铁风铃叮铃作响,声音悠扬从禁宫一路传到玄清殿,帐帷内侧躺的身影睡的极不安稳,似是一直在被噩梦困扰,围绕在床周围的黑气凝聚不散准备着随时侵入帐内。
柔和的水蓝色光晕随着越来越清晰的风铃声突然间光芒大盛,竟将那不断作祟的黑气尽数逼退。
玄清殿上盘旋的苍鹰哀鸣一声不甘心的离去,而原本睡不稳的人也终于陷入了熟睡。
童儿感受到熟悉的阵法波动,心下了然,定时父亲离去时留下的阵法被邪祟引动了。虽父亲不在身边,可父亲的庇护依然无处不在,每个角落,细细点点渗透着父亲的关爱。
但是阿爹不知道啊,希望父亲回来时阿爹不要生父亲的气。
抱着小枕头蹭蹭,童儿又露出一个纯良的笑脸来。
管他的,反正父亲主意多,定能哄好阿爹的!
一整夜,叮叮铃铃的细碎声响回绕不断。
第二日帝王身边的内侍便拿着一卷书信过来了,东霄没想到凌渊还会出手帮他,一时间有些怔愣,内侍见状多口说了句“这是公子熬了整宿赶出来的”。
东霄心情复杂的接过扎好的布帛,打开看过,又重新卷好放入竹筒中,按照凌渊给的地址送出去。
预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几位大臣并没有马上答应。他们托人送了回信,表示年纪大了,已经不想再出仕,现在的日子他们很知足。
东霄看罢只觉得惋惜,也不再勉强,可被几位大臣训导过的凌渊却清楚几位大臣只怕是被烈帝寒了心,一时间怒气难平。
说年纪大,才四十来岁便是年纪大,那那些年七八十还占着位置不肯退的岂不是要进棺材了。
凌渊嗤笑出声,几位大人虽有些气性,既然如此,便让他出面平了几位的怒气吧。
东霄对凌渊的坚持不置可否,还是妥善安排了出宫事宜。
今日凌渊穿的不再是刺绣的衣物,改为了更郑重些的暗纹锦衣,渐变的蓝色做袍角装饰,里衣和内里的武士桍皆是蓝里黑边,平日里的腰带也换了,依然是宽宽的束腰款式,只是玉勾带换成了纯金制的,腰带也不再是单纯的素帛改为了银丝勾勒花纹的蓝灰色厚重束带。
东霄发现,凌渊日常的衣服似乎总以白和天蓝居多,他似乎特别偏爱这两个颜色的衣服,可问起时凌渊愣了愣。
他已有很久看不到东西,更别说颜色了,他怎么知道自己日常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只是衣服的款式和布料他很喜欢也就没再多关注了。
说来,一直是儿子替他准备的衣服,或许父子的关系才能准备出他可心的衣服吧。
东霄抱着胸打量凌渊的扮相,相当的欣赏。
整件衣服没有礼服的繁琐沉重,却也相当有气势,加之他又把头发以金冠束起,整个人显得干净锋锐,倒是比平日里更有皇子的派头。
凌渊古怪的朝向他。
“我本就是皇子。”
只是整日摆架子,不累的么?
在外人面前总是败家子的东霄干咳了几声,路程不算远,几位大臣住在郊外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