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很舒服,不自觉蹭了蹭,机灵的内侍早已悄悄退出并贴心的守在了门口。
东霄喉头攒动,一手落到凌渊腰上,见他没有反抗大胆的伸手整个儿环住。
“乖,我抱你回去,这里睡会着凉。”
说着便将人打横抱起,靠在东霄怀里,凌渊脑子发懵下意识抓着他胳膊想说点什么。
天气异常?书卷送来了?你这样闷着对身体不好?
“渴,水。”
“呵,睡迷糊了么。”
东霄轻笑,凌渊何曾用如此轻柔困倦的嗓音同他撒娇,起身去拿水壶,试了试温度,水有些凉了他正要叫人换热的,凌渊软趴趴趴在那继续用有气无力的嗓音撒娇。
“要凉的。”
见他实在热的不行,东霄便也由他的,倒了一杯正要递给他,凌渊又微撅着嘴命令。
“喂我!”
天知他真的是命令,只是现下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加之那没甚威慑力的音调,东霄就当成了撒娇。
“好。”
轻笑着应了声,端着水放到他唇边,凌渊立刻就着杯子大口吞咽,喝的太急水洒了些许出来,打湿了脖子和一小片胸膛,那水珠粘在皮肤上晶莹剔透煞是好看,东霄伸手抹去,手掌贴上那片柔软的肌肤时便如同黏住了般,东霄悄悄打量见凌渊没有变脸色,又哄着喂他喝了些。
越来越多的水洒出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东霄的手掌也开始贴着四处乱摸,掌心切入衣襟深处将之拂开,温润的肩膀,玉白的胸膛便立刻露出,东霄喉头咕咚一声哑着嗓音唤道。
“小宝,还要不要喝水?”
“要。”
凌渊靠在他身上,亲昵的拿脸蹭在男人冰凉的外衣上,好舒服。
东霄这次索性直接拿起了长颈的水壶,壶口倾斜水流了下来,凌渊扬起脖子去接,却是喝下的少流出的多,还剩一点的时候东霄手腕一转自己喝了。
“嗯,还要!”
东霄盯着那张被屋内热气蒸的绯红的面颊,当真肤如凝脂,艳若桃李,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凌渊的下巴,凑上前,嘴微张,水液流出。
下意识的张嘴接住,东霄垂着眸凝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盯着对方被水润泽的淡色薄唇,藏在口中的柔嫩舌尖。
这人身上的颜色都很淡,除却那头如墨的发,面容五官精致的仿若冰雕玉琢,平日里的时候总端着跟天上的仙君似的凛然不可侵犯,即使不得不向他低头时,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的骨头是硬的。
他想融化这人,想让他依赖自己,信任自己,对自己撒娇,为自己难过。
从初识,这人便是若即若离,在他找别的女人时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他让别的女人怀孕,也不曾见过他脸上哪怕出现半点愤怒、悲伤的神色。
只有嘲讽,只有冷视,只有莫不在乎,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滑稽可笑的。
东霄在带着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到他面前时,他便知道他们之间,很难再进一步,甚至过往的那点好感也彻底烟消云散。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难过吗?”
东霄喃喃问道。
“可我在乎,我会难过,对你再好你也不肯给我机会,就因那次试探你便彻底否了我,呵!可凌渊,你想过没有,天下有几个男人如我对你这般,掏心掏肺,甚至愿为你遣散后宫,去母留子。”
若是凌渊还清醒着必定会回他一句“谁逼你了”或者“谁稀罕”,简简单单几字便将他的一切小心讨好化作自作多情的笑话。
可若他再了解些凌渊,便会发现,凌渊并非没有感触,对待无关紧要的人,他会彻底秉持无视之态度,对他冷嘲热讽何尝又不是怨恨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