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小骚穴,弄到他会自动流水,以后不敢再忤逆叔父好不好~”
凌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忍着上涌的尿意,急促的喘着气。
东霄哈哈大笑,肉棒用力搅着湿淋淋的穴。
“等你的小穴被叔父调教的听话了,以后叔父想要就能乖乖的吃进去,你前面出不来叔父就教凌渊用后面感觉,以后你会爱上叔父的大家伙,叔父只要插进去凌渊就会爽的流水,跟女人一样,在叔父的床上又骚又浪!”
凌渊已经放弃了求这个男人,男人每次发疯都听不进他的哀求,抓住床单的手指不断绞紧,隐忍到小小的分身肿胀到近乎刺痛时。
“小宝是不是想如厕?”
凌渊颤抖着几不可闻的“嗯”了声,东霄直起身子做势缓缓抽出插在后穴内的肉棍,凌渊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了,内心放松的同时也期待着却不敢催促。?
男人的劣根性他了解的太清楚。
东霄依然缓慢地的却确实抽出了龙根,凌渊也撑着身下半跪在床上,摸索着下床去。
帝王的寝殿是他第一次来,他不熟悉,而男人盯着那处逐渐合上的肉色花穴,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含不住了,大片融化的粘稠雪霜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在凌渊终于摸到床边,挣扎着要下去时,一双大手却从身后穿过他的肋骨紧紧搂住他的腰,凌渊满脸的惊吓,男人一把将他拖回来按着他便强行插了进去,凌渊手脚发软,声音哽咽,想要泄出来的分身被男人紧紧捏住不让他尿。
男人近乎凶悍的干法几要令凌渊昏死过去,小腹又酸又胀,随着男人在他体内喷出热浆液,那陷入呤口的指甲更是大力搔刮着内里敏感的嫩肉。
“啊!啊···嗯啊···唔啊···不要···不···嗯···”
“不要怕,没关系,射出来吧!小宝是正常的男人,想射是很正常的!”
凌渊摇着头,他觉得男人疯了,他根本无法射出精,男人却不断在他耳边蛊惑着,手上不停,催动着。
“你看,叔父不也出来了,在小宝的身体里!”
凌渊本就被药吞噬的清明此刻又混沌起来,无助又无奈,只能沉沦在男人的摆布下,仿佛男人说的是真的一般。
在男人轻轻搅动着射在他体内的液体时,凌渊也终于放弃了抵抗,抓着男人胳膊的手指缓缓松开,呤口松动。
憋的太久,一开始甚至没法好好尿出来,只是稀稀拉拉的漏出来几滴热液,男人半软的肉棒又开始硬起来,开始用力缓慢的抽插,淅淅沥沥的尿液也变得连贯起来。
“唔!”
哗啦啦,尿液顺利的出来了,凌渊张着嘴,透明的涎液缓缓流出,东霄凑上去贪婪的吮吸着,未了又亲了亲他的嘴角。
“小宝真乖。”
拉动床边的铃铛,随即抱起昏昏沉沉的凌渊,就着插入的姿态,带他坐到一旁的软榻上,拉过毯子盖在凌渊身上,他不喜欢别人看自己的宝贝。
凌渊分开双腿跪在东霄身侧,整个人被东霄抱起肆意的上下抛动,他被做的狠了,身下却因过分的开拓而察觉不到痛,渐渐的,熟悉的小腹酸软感,他攀着东霄的肩细细叫着,开始主动晃动腰身渴求男人用力摩擦某处。
听到铃声的内侍带着几个宫人拿了干净的床褥过来替换,看到床上到处都是的斑驳精液,以及中心一大片濡湿,内侍心头乱跳也不敢乱看,吩咐着宫人们手脚快些。
在内心感叹陛下做的还真厉害啊,看不出殿下平日里冷冰冰的一副不近声色的清贵模样,在床上当真不可貌相呢,居然勾的陛下如此失态。
便是他这不全之人,听着殿下猫似的叫春声也有些把持不住呢。
忍不住想去看,有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