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散落出来的小小发信器。
“你就当,被狗咬了口,或者被有特殊癖好的女友欺负了,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副样子看的我又立起来了。”
“流氓!”
“嗯,我是流氓。你就当我是女扮男装的特殊性癖女朋友,乖乖乖!先睡一觉,睡醒了我明天送你去找我认识的医生。”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男人霸道不容拒绝的揽住青年,抱着他倒在床上,青年挣扎了几下,也被男人将脑袋按到胸口,反复摸着那颗暴躁的头颅。
“我会负责的,小祖宗,先睡好么,你眼睛红的厉害我真怕你哭晕过去。”
青年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在男人胸口安分了下来,委屈的抽抽鼻子。
“我才没有女朋友。”
那骄傲的口气,仿佛中二中学生与异性同桌画三八线的口气,男人失笑。
“你多大了,没有女朋友难道喜欢男人?”
“也没男朋友,我哥说敢在结婚前乱来就打断我的腿。”
“哈啊?”
这是什么神仙哥哥,看青年的年纪也不像未成年啊,管的太多了吧!
“我哥说,坏男人坏女人很多,乱来鸡鸡会生病,会流脓烂掉。”
流脓···烂掉···
“你没流过脓···呸,没自己做过?”
“做什么?”
“呃!兄弟,你今年多大,初潮过没?”
男人换了个文雅点的说法。
“今年满的十八,因考核成绩优异提前进的重案组,初潮···有。”
青年红着脸低着脑袋羞羞答答的回答,男人狠狠咽了口口水。
现在的青少年···发育的太好了些吧。
不,问题是他那个神仙哥哥似乎很厉害,他会不会被打断腿?
想到自己上了个刚成年,还是未来同事,男人一阵牙酸,这玩笑可开大了,他现在回德国警局写认错书求复职还来不来的及?
“不管怎么样,我会负责的,真的。”
青年又重新蜷到男人胸口,闷着鼻音嗯了声。
“你叫什么名字?”
“东霄,代号黑龙,今年从德国特别刑案组来的教官。”
“有结婚吗?”
“没有,不过你放心,等你满20我会和你结婚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男人思考了一下在末尾补充道。
“我才回国就收到份资料,是个四处设仙人跳绑架勒索杀害嫖客的男妓犯罪集团,你来勾引我时,我正抓到个低级成员。”
“我听到求救声,最近出现了几起性虐过失杀人案,我以为你是那个变态。”
青年狠狠补充。
“事实上你就是个变态。”
男人无语。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青年温度,男人坐起身抚着隐隐作疼的额头,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小锤子在他脑袋里面敲一样。
匆匆洗漱过后,男人穿好衣服出了快捷宾馆,抬手招了俩出租,坐上车后报了地名伸手进大衣口袋掏钱包。
掏了几次后,男人面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最后冻结。
“老板···收支票吗?”
已经到了目的地正开着车窗喝茶看风景的司机大叔险些一口吐出口中的枸杞红茶。
“哈啊?打个几十块钱的出租还支票?老兄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最终跟朋友借了钱付了出租钱,还好别墅是密码电子锁,输入密码打开门,怀着不详的心情踏进久违的家门。
盯着客厅里被打开过的密码工具箱,除却几件替换的衣服和没用的资料外,身份证件工作证信用卡银行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