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收了手乖乖坐好,恬静柔弱的样子仿佛方才一切只是东霄的错觉。
东霄抹了抹伤处,见指尖上沾染的血丝。
“下手真狠!”
“呵~换了别人你早就没命了。”
纤纤玉指不留情的戳在男人脑门上。
“帮你长长记性,省得你色迷心窍。”
如果那指头没那么用力的话,当真是旖旎娇嗔。
天生男性缺陷的人,后天再怎么锻炼也总是会残留些阴柔的特质在身上。凌渊出身王族,气质干练却不粗鄙,动作间自然有种优雅在里头,加之他长得好,腰高腿长更显得整个人如同一株青竹,挺拔俊俏。
便是妒嫉成性的霜姬见到凌渊也不得不坦率承认对方是个难得的美人,即便穿的再普通,有些人天生就是发光体,站在那里便能自然而然吸引路人的目光。
东霄可惜又骄傲,想着拿了法子的确事不宜迟,才与心上人告别。
“我走了,后续我会来告诉你的。”
“嗯。”
淡淡回应了声,在东霄快走到门口时凌渊又叫住了他。
“何事?”
“那个故事,希望陛下有空之时细细品鉴。”
东霄扬了扬眉。
“我会的。”
东霄走后,凌渊重又捧起茶杯,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透,然而在他手中,碧绿的茶汤深处开始凝起碎冰,随着碎冰越来越多,茶水表面也开始泛起轻微的波纹,凌渊屏息。
刺啦一声脆响!
下一刻,丰润细腻的天青色汝窑瓷身上出现了明显的黑色裂纹,凌渊放下茶杯,手指松开的瞬间,茶杯里的碎冰又迅速消融,完整的茶杯失去了冰的固定哗啦一声如绽放的花瓣般裂成四瓣散开,冰冷的茶水尽数落入茶盘内。
“看来,还差点。”
最近东霄的精气质量似乎下降了,难道那色鬼又去哪里鬼混了?
凌渊皱着眉,抬手摸了摸下巴,照这个速度,在开春前他很难从这宫中抽身。
“既然质量不行,那便只能次数来凑了。”
凌渊抬起袖子遮住唇角的冷笑。
东霄最好乖乖的少耍花招,否则他一定吸干了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