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个架子。
小公子抬头看着害自己摔倒的人。
“怎么又是你!”
两人同时开口,骊重绯收了声,红衣公子站起身凶狠道。
“你赔我灯!”
“一盏破灯,这里十两金够你买一车灯了。”
骊重绯从袖子里摸出个金锭扔过去,小公子抓着金子狠狠砸回去。
“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臭小子!”
“什么?臭小子!呵!不是赔你钱了,你有完没完?”
“这钱你留着给自己买拐吧。”
小公子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没说出“买棺材”的难听话。
“什么意思?”
骊重绯一把揪住了那小子的衣袖,小公子一抽拉回袖子。
“你这种人,迟早被人打断腿,哼。”
整了整脸上的面具,年轻公子转身就走。
抱着胸目送那小子走远,骊重绯才招来护卫。
“去查查那熊小子哪家的,年纪小小脾气倒挺大。”
“是。”
护卫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而离开的年轻公子没多久就到了一处暗巷,一蒙着面的年轻男子睁眼看向来人。
“买到了?”
“别提了,太晦气了,遇到个傻子。高阳先生,我···我还想转转。”
“时辰不早了,你喜欢等下回我再带你出来玩。”
年轻公子扯了扯袖子,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气,肩膀也垮了下来。
“乖,你年纪小,别熬坏了身子。”
“才一晚上,不碍事的!”
“须知积少成多,回去我再想办法。”
年轻公子还是没什么精神,目送那两人进了不远处的客栈,护卫才回到府中报告。
“是么,过来游玩的。那就算了。”
骊重绯把玩着手中酒杯。
“大人,宫中传来消息。”
“嗯?”
懒洋洋的一个音调,护卫立刻将得来的消息一并道来。
“老皇帝今日又发病了,恐怕···”
“皇太孙不过十二,年纪摆在那,老皇帝不会舍得让孙子去收那帮朝臣的心,那么有望登基的只剩下豫王与烈王。”
护卫单膝跪在那,听着主人的分析。
“但烈王庸常且又心思狭隘,比不得豫王审时度势,会收揽人心。”
“的确,豫王也有自己的野心,他上位后不会甘心将位置让给侄子,最合适的上位者就只有可能是太孙亲父的烈王,等太孙长成,对付一个平庸的君王可比对付豫王那样的狐狸轻松多。”
“只要烈王还有点脑子,加之朝中重臣都是保皇派,等太孙长成···”
“呵!等他长成又如何。”
“主君?”
“下去吧,准备一下,我要拜访烈王。”
玄霄殿中,御医巫师们跪了一地,穿着红白礼服的年轻太孙火急火燎冲入大殿。
“翁翁!”
扑到床帏前,少年一把抓住祖父落在外面的手。
“小宝回来了啊。”
老皇帝已油尽灯枯,但面对着心爱的小孙孙,依然面色慈爱。
“我···我找到了兔子灯,翁翁定会好起来!”
“小宝,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翁翁年纪大了,自然也要面临。”
少年垂下头去,瞪大了眼睛努力忍住翻涌的泪水。豁一抬头,坚定的望向面前老者。
“呵!”
老皇帝伸出干枯皱皮的手,轻轻抚摸着面前小少年的脑袋。这孙子是他所有后辈中长得最好,也心思最纯净的,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