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严重或惨烈。
言雨春看着那些痕迹,第一次有了“这个男人是个军人,他经历了很多战争受了很多伤”的意识,刚刚的那点羞恼就被冲散了一点。他的目光流露的惊讶意味太浓,泽维尔都看明白了,忍不住笑了笑,故意朝他靠近了两步,弯下腰凑了过来,“怎么?我亲爱的叔母,看男人的裸体看呆了?”
言雨春回过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脸颊上却浮现出一抹红来,“谁看呆了?你少”他想让对方少自以为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不客气,便竭力忍耐住了,调整了一下才道:“我按照你的话过来了,要怎么样你才肯盖章?”他已经能想象这个恶劣的男人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又让他替他手淫?还是让他主动献吻?亦或者是言雨春脑海中联想了一些不纯洁的想法,一想到那些要求,又忍不住羞恼起来。
泽维尔愉悦的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总觉得这样的言雨春比初见时那副冷漠的表情要可爱的多,等对方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情不愿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笑道:“我出了好多汗,这样吧,你替我提热水上来,再帮我搓澡,我就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