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穿的内裤尺寸不合,一想到是那个男人的脏内裤,他就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而他下楼的时候肉穴里残留的液体还在不断的往外流淌,更让他担心会不会透出湿痕来。
盛修就等在楼下,看到他也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依然是平静又带一点冷淡。他负责的把言雨春和荣叔送出了门,送上了车,等他们过了安检,才返回军营里。
他们出了军营,才换上自己的车,荣叔坐上了驾驶席,他看了看言雨春,关切的问道:“小春,还好吗?”
“嗯”言雨春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作来,因为那滩东西流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流尽,此刻他双腿间都是湿乎乎的,鼻腔里能闻到的也尽是一股男性的精液味道。
真该让那个臭男人给自己打一捅水来!至少也该擦洗一下!
言雨春在心里懊恼着,回想起那三个小时里两个人都是一副野兽状的样子,脸又有些红。他为了不让自己联想太多,转移了话题,“一般血液检测,十天就能测出有没有怀孕是吗?”
荣叔“嗯”了一声,“现在的这门技术很先进。”
言雨春嘲弄的笑了一下,“是啊,毕竟联邦政府为了多增加人口,可是做了不少的努力,甚至曾经还举办过专门配种的宴会。”他有些羞恼,揉了下额头,“我现在也有自己在参加那种宴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