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家在这一片危机中艰难前行,A市其他家族旁观者清,见了顾家焦头烂额的模样不由得对靳沉又多了两分顾忌。
这个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谁要是真的相信他就只是一个投资公司的高级合伙人,那可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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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顾言辉的小动作,顾铭的初中生活顺顺利利地度过,一眨眼五年都过去了。时光慢慢走到了高中,走到了顾铭高三这一年。
这一年,顾铭18岁了,靳沉也迈入了33岁。
这几年,A市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企业,凡是家里子孙在当年那事中有掺和一脚的,都慢慢被靳沉鲸吞蚕食,到最后,只剩下不啻于当年顾家规模的齐家,还有一直苟延残喘的顾家。
“先生,齐琼宇想要和您见一面,安排在下个周末可以吗?”林助理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恭敬地问道。
这不是齐大少第一次想要约靳沉了。就剩这两家,难免开始碰撞起来。靳沉别的也不多做,就是投资同行业的公司,打价格战、抢生意,亦或是截胡地皮等,这一系列事情一出,明眼人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商业竞争,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私仇要报仇一样!
那他们还掺和什么?等着后面捡漏就好!
可是别人不急,齐家可就不能不急了。于是便有了齐大少一而再再而三地邀约。
办公室内,一个俊美的男人正坐在桌前。他的背后是宽阔透明的落地窗,60层的高度让下面的一切都渺小起来。眼下正是白天,明亮的光芒透过落地窗大片大片洒了进来,衬得此人恍若神袛。听见秘书的问话他没有立刻抬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文件上不慌不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锋利的字迹几乎要穿透纸张,直到最后一笔落成,男人才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看了林助理一眼。
这张脸真是俊美极了,岁月留下的痕迹让当初的那份锋利和骄傲渐渐内敛,曾经的阴郁和偏执好似被这几年的温情柔和了不少,眼下只有时光积累的厚重与坚定,宛若磐石一般,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让他为之变色。
八年前的靳沉听到齐琼宇的名字还会蓦地变了脸色,现在却能像是在听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名字一样,淡定地处理完手上最后一点事务,他点点头,“就下周日吧。”
说这话时,一点也看不出来八年前还是他想要约齐大少却见不到人。
曾经靳沉对齐琼宇有多愧疚,知道真相后就有多恶心厌恶。他真是一点……一点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他开始想家里的小孩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靳沉又接着吩咐道,“备车。”
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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