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腰不好,扶着你的时候容易扶不住把你摔了。”
“我……”
顾铭很想逞能说自己可以站着,可是脚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不能站多久。
最后,厕所里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靳沉抱着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的小崽子出来了。
他现在心如止水,看见小崽子身体完全没有其他想法,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那就是心疼。
顾铭的腰上、腿上,也满是刮擦和绳子捆绑留下的淤痕,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让靳沉都不敢在多看一眼。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让人去把那几个绑匪干掉。
但是他不能,不仅要遵纪守法,不能把人干掉,他还得继续忍着那股心疼给顾铭上药。
“衣服脱了,趴好。”
“嗯……”
顾铭别扭地脱掉衬衫、长裤,在床上趴好。
他的右臂外侧,是一大片血痕。
那是顾铭被绑匪推下去摔倒时在地上擦出来的。
靳沉沾了点药膏,轻柔地,一点点地在伤口上涂抹。
每划过一个伤口,他的心就紧缩一下。
涂抹完胳膊,还有背部、腿部,以及伤口最严重的,脚上。
靳沉把顾铭脚上的绷带轻柔地解开,他能感受到自己掌下的脚在颤抖,连带着小腿也在颤抖。
微微抬头,就能看见顾铭明明脸色都疼得发白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给他,“没事……先生……”
他顿了顿,只能再轻一点,再轻一点。
上完药,他还是没忍住走到一边的阳台上,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齐一飞已经被他送进了监狱。
绑架了人,就算他蒙着脸不露面,靳沉也把那四个被抓住的绑匪折磨得透露出来了幕后主使。
他是文明人,所以他最后选择了用法律手段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