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都红了,尽管脸上还是沉稳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牛教授终于盘问够了,反倒是看靳沉不顺眼了,“靳沉,顾铭终于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关心一下?”
他还不关心一下?
靳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当然不急。
反正晚上顾铭总是会和他说的。
这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吃到牛教授的孙子都过来接人了,牛教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一走,屋子里的氛围好似就变了。
靳沉开了瓶酒,缓缓倒上两杯。顾铭接过一杯,抿了一小口,瞬间被辣的直吐舌头。晚餐是中式的,桌上放的酒自然也是白酒,顾铭以往最多喝点啤酒、红酒,突然来这么一下,嘴唇都红了。
比嘴唇更红的,是他的脸。
“先生……”
“嗯。”
“我毕业了。”
“嗯。”
“我马上就能开始工作。”
“大概五六年,升到公司高层。”
“然后开始创业。”
“大概四年稳定下来的话。一共是十年后,我就能……就能……”
他噼里啪啦抛出来一大堆话,说的无比流畅,就好似是在心里重复过几百遍一样,却在最后的几个字上卡壳了。
“就能什么?”
顾铭的脸更红了,“就能,就能,向先生,求婚了……”
话一说完,他立刻就给自己灌了一杯白酒,好似是壮胆,又好似是掩饰。
靳沉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这几句话一说,两个人的生疏感已经渐渐消失了。顾铭那话就是对当年承诺的一个回复,告诉他,我准备好了,我也为未来打算好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会为了你而继续奋斗。
顾铭当然可以不用奋斗,靳沉又不是养不起一个人。
但是正是这样的顾铭,正是这样一直积极向上,一直努力奋斗的顾铭,才让他越来越喜欢,越来越割舍不下。
“可是……我等不及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