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一阵一阵地涌动,拍打她柔软浸湿的肉穴。
她的臀露出水面,被晃动的水面拍得一颤一颤,绷紧了脚趾,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个和东高仪一样低喊着“阿媛”的人,事实上正在把她当做一个替身。
乐姝很明白,也不多矜持。
反正她只是个泄欲的玩物,由谁来玩弄她的身体,都无甚差别。
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一处炙热在顶着她。
乐姝勉强站稳,抬起一只腿,缠住他的腰身,绸缎冰凉柔滑的触感贴在了她小穴处,那里一片水渍,很快就把子书博涉的袍子打湿。
子书博涉喉结一动,抱着她的另一只腿,将她抬出了水面,坐在桶沿上。乐姝张开双腿,毫无遮掩地让自己的身体面对着他。
她被吻得喘息连连,向后仰着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等呼吸缓和后,便双臂抱住子书博涉的肩,夹紧了双腿,让那根蓬勃的阳物深陷其间,按着他的头埋向自己的胸间。
乳头被舌尖扫过含住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肉穴中止不住地分泌出玉液。
“公……公子……”她娇喘着垂头,“我不知道公子是谁……”
“子书博涉。”男人嗓音清冷,如碎冰一般,“子书家的公子。”
子书与公上,是前朝贵族之姓。
乐姝心知他身份不一般,也不敢多问,挺着腰回应起来。
子书博涉半褪去衣衫,赤裸的白皙躯体裹着白衫压在她身上,有着另一种禁欲的美。
唰。
珠帘动了动,东高仪冰冷的眉眼出现在窗口。
“子书博涉。”他几乎咬牙切齿,“人不是给你留着的。”
子书博涉从她身上抬起头来,似是挑衅一般,“难不成东大人还没碰过?”
东高仪一用力把珠帘扯了下来,
珠子滴滴答答坠落在地,他阴冷道:“起来。”
子书博涉这才整了整衣襟,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回手扯过白巾给乐姝围上。
乐姝低低道谢。
东高仪眉眼狭长,凤眸微挑,别过眼去,冷声道:“出来。”
子书博涉提起药箱走了出去。
乐姝深吸一口气,捧起铜盆里的水扑在脸上,扑得自己彻底清醒了之后,卷起帕子擦拭着鬓角滑下的水珠。
东高仪给她准备了一匣子衣裳,看着都是颜色华丽花纹繁复的,用料却非常一般,用的是市面上常见的疏云锦。她从前在风月楼里做侍鬟时,见过有些权贵来点姑娘,若姑娘不在,便派遣另一个着上疏云锦去侍客。
疏云锦的意思,是次等货,也是替代品。
她低眉顺目地依着顺序穿上衣裳。
大概,就是去给那个叫阿媛的女人做替代品吧。
男人们无法获得她的身体,不能抚摸她的肌肤、揉弄她的胸乳,也无法纵身在她腰臀上驰骋。
于是自欺欺人一般,在市井间找一个模样相似的,用欢愉时的幻觉,来给自己制造片刻的满足。
乐姝记得东高仪说的每一句话。
那个“阿媛”……
大概,就是如今的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