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渍,反而更显得淫靡不堪。龙炎早就被他肏得失去了意识,嘴里只是不断地淫叫着:“谢谢主人愿意肏母狗的骚逼嗯啊,狗奶子还要被主人掐哦,贱奴快要被主人肏死了,母狗想一辈子都让主人肏汪汪”他摇着头学狗叫,大张双腿迎合着男人的奸淫。
粗长炙烫的鸡巴横冲直撞,竟然肏进了龙炎身体里新长出的子宫,连两颗饱满的精囊也进入到温暖的所在,肆意戳刺着柔软的宫壁。魔尊心念一动,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龙炎的子宫里面,他的精液又热又多,一波波打在宫壁上,让龙炎的宫口都痉摩起来,颤巍巍地接住了主人所有的恩赐。魔尊仿佛已经看见将军小心地护住怀孕的肚子,屁股里夹着假阳具,浑身赤裸地在天宫中跪行的淫荡样子。他饱满肥硕的骚奶子会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大,奶头也会变得更鼓胀,只能靠戴上乳夹,用细棒堵住奶孔,才能防止甘美的乳汁漏出来。
魔尊看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龙炎,和因为缺氧而双眼翻白瘫软在地上,却不敢忘记主人命令,下意识地用嘴接着淫液的天帝。他红润的唇瓣上还沾着淫水,仰起雪白的脖颈饥渴难耐地等着。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让你舔个地你都能爽成这样这点小事也做不好,除了尿骚水以外你还会干什么?”魔尊的脚踩上了他完全勃起的鸡巴,在上面狠狠碾着。天帝的男根本来就比一般人的要大,勃起之后更是十分可观,可惜这根东西也只配被魔尊踩在脚下了。
最为脆弱的地方被用力踩着,天帝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失神地瘫在地上喘着气,被训练得淫荡无比的身体自然地吐着舌头。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被踩射了,立刻连滚带爬地给魔尊磕了好几个头:“陛下,是骚婊子没有规矩,奴的贱根把天宫弄脏了。请陛下您惩罚骚母狗只要主人能开心,就请主人废了骚奴的贱根吧。”
魔尊冷笑一声:“朕开不开心,是你一条狗能左右的?你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朕养的骚母狗,朕想怎么玩你都可以,就是你自己没办法做主。”天帝被他吓得浑身颤抖,整个人伏在天宫的地面上,还在不住地磕头:“骚婊子知道错了,母狗的贱根是主人您的只有您才能管教母狗的身体,汪汪”
他的求饶只换来了男人狠狠的一脚:“本尊还要看你前面的骚穴喷水呢,是你说废就能废的吗?”天帝被踢得淫叫连连:“啊啊骚奴的狗鸡巴不过是主人您随便玩的一个贱穴,存在的意义就是喷水给主人看。能被主人踩射是狗奴的荣幸,谢谢主人。”
魔尊变出了一个小巧的玉棒,直接插在了天帝阴茎顶端的小洞里,将尿道堵得严严实实。天帝自己觉得鸡巴里又疼又涨,却还是直挺挺地硬着,从边缘淅淅沥沥地滴下清亮的液体:“谢谢主人赏赐给狗奴的贱穴,主人辛苦了。”魔尊又将那根细棒在尿道里抽插着,竟然真的像肏穴一般。天帝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主人正在肏他的狗鸡巴,兴奋得扭动着屁股:“嗯啊骚母狗的狗逼被主人肏了,好美啊啊主人好厉害,要坏掉了贱穴要被主人玩烂了呜呜”
那根软玉棒竟然被男人转动着,渐渐又在他的尿道里变大了一圈,几乎要将他的阴痉撑破了。魔尊得了乐趣,手上抽插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完全把这里当作了一个生来就该被肏干的逼穴。他插了一会儿才放开手,然而天帝却没能逃脱了折磨,那根玉棒带上了电流,一动一动地刺激着尿道。很快天帝就有了尿意,可是他的鸡巴完全被玉棒堵上了,怎么也尿不出来,只好又小心翼翼地哀求着魔尊:“汪汪骚母狗实在太没用了,求求陛下让母狗尿出来吧,狗逼想要尿尿了。”
魔尊却一点也没有把尿道棒拔出来的意思,反而说道:“你下面不是还有一个贱逼可以尿么?”他说着在天帝泥泞不堪的女逼上拧了一把,那里自从长出来之后,完全是被当作鸡巴套子来用,根本没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