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的就是在自欺欺人了,秦楚弯腰在通红的眼角处吻了下,就叼住了诱人的唇,狠狠的吸吮了下才放开,“怎么了,为什么不喊出来?宝宝害羞了?”
江时惊奇的看着大言不惭的人,坚决否认,“没有,就是疼的。”
“我喜欢你叫出来。”知道对方羞恼,也不拆穿,但这样自我折磨不行。
……只能是我折磨。
“不……”话没说完,就被按住了,含住了唇,搅动着舌头。像是要勾着他说话叫喊一样。
“舒服吗?”秦楚抱着软在自己身上的人轻笑。
真的无法违心说不舒服,只得被按头承认:“嗯……”
“我也是,舒服就说出来,这样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感受,对不对,”啄了下江时的嘴角,“如果你不说,我就会认为你不喜欢,我就不敢这样做了。刚刚你不说不喊就很危险,如果你是疼的,我也不知道,只会伤你更深,岂不是要我内疚死?”
“而且,就算是洗浴抹药,你要是没点动静,我才要怀疑自己呢,对我的小皇帝来说居然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含笑看着晕乎乎的江时,秦楚真的想把人装在袖子里,去哪儿都随身带着。
不得不说,秦楚是夸大其词了,江时不喜欢的多了,也没见他不敢做。但现在气氛正好,秦楚就接着抱着人洗脑,时不时的还亲亲摸摸抱抱,把人弄得糊里糊涂的顺势就答应下来了。
“我错了……”顺着秦楚思路走下来,居然诡异的真的有点负罪感,也有点莫名其妙的认为自己刚刚为什么执着于不叫出来,自己也不舒服,秦楚还担心。
听闻此话,就知道自己洗脑已经成功一大半了,眼睛就是一亮,更加温柔的亲吻对方,“错哪儿了?”
瞪了秦楚一眼,这人居然还得寸进尺了,“错在我特么给你脸了。”说着就伸手捏他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时总觉得他的脸似乎比自己的脸硬了些。难道真男人脸更硬?双性这么卑微的么?
“朕爱怎么做怎么做,老老实实听话,摄、政、王。”被对方脸皮厚气到的江时无情的开启了怼人模式。
忍笑的秦楚被萌了个心肝胆颤,维护自家皇帝面子,被迫营业:“陛下我错了,都是陛下说得对。”
听着对方不走心的敷衍语,江时翻了个白眼。每次都说自己错了,也没见改过啊。死活不承认自己其实也喜欢秦楚无赖样子的皇帝陛下如是想。
秦楚抱着怀里还在别扭的小皇帝,却没安好心的拽了下被忽略的导管,被刺激到的江时就觉得腰眼一酸,腿软的不像话。
“这是药液,先导出来,再装点对身体好。”亲亲发顶,温柔的告知江时即将面临的噩耗。
“嗯……说什么说……”后面几个字被嘟囔着,却逃不过摄政王的耳朵。
憋着笑意,心道自己就是故意的。知道江时对做爱不在意外人眼光甚至热衷于快感,但对于这种小调戏和小动作倒是羞涩动人。秦楚不知道自己在江时那里是个什么地位,只能用尽手段祈求自己能被江时更爱一点。
如果爱意不够,那自己也有利用价值,让江时不会放开……最好永远都离不开自己。
腰部被半强迫的挟住了,暗恼现在没有镜子的秦楚将小皇帝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若是江时有意弯腰,就能看见自己的花穴和红红的小穴。
江时阳具早就高高翘起了,但就像花穴一样,因为没受伤,现在没得到半点关注。秦楚直直的将导管插的深了些,另一端连上了药液,不断的灌入。
轻轻的呻吟着,觉得被精液灌满的后穴本来就是勉力支撑着不漏出来,现在这药液一灌,真的忍不住了,想着现在在浴池中也放松了点。露出了点点液体,时断时续。
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