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一双邀宠的大狗狗眼。
暗自抹了把脸,觉得自己真的是色令智昏的代表了。
秦楚欣喜于装可怜如此好用,但并无表露半分。虽然之前也有些时候疑惑江时有时候的好说话,可始终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知晓了,也没有想着要滥用。
这杀手锏时时刻刻都用,还叫什么杀手锏呢。
盘算好了如何谋求福利的秦楚笑得开怀,江时却以为是自己拒绝那么多次,这次同意才让人如此高兴,更是内疚。
江时站在床前,阳光像是眷恋这美好的身体一般温柔的洒在上面,耀眼又性感。秦楚看呆了瞬,拿着衣裳为江时穿上,本想着亲亲摸摸的念头,都偃旗息鼓了。像是在膜拜一般,轻柔的吻上去,手中还不忘把衣带系松一点,免得压迫江时腹中液体。
在江时诧异的眼光下,秦楚半跪下来,为江时套上了袜子和鞋子。期间均匀的呼吸喷洒在细嫩的脚背肌肤上,使得江时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走吧。”说着刚迈出一步,就有些虚的软了下腿,被半扶在秦楚怀里。
不仅仅是昨天玩的太凶了,更重要的是,脚上似乎还残留着秦楚的呼吸,好像猫咪柔软的毛毛抚过,让人动弹不得。被搂住后轻轻挣扎了下,也没挣开。
江时轻笑,这人也太小心了点。
被秦楚强硬的抱起,上了殿外的歩辇。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早朝。除了刚来第一天和生病的原因,从来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江时,完成了今日的打卡任务。难得的在朝堂上松了口气,笑了笑。
秦楚看得明晰,在江时笑时,底下大臣除了几个老眼昏花的,其余大部分都屏住了呼吸,更有甚者,还迷了眼晕晕沉沉。秦楚当即冷笑出声,这群人当自己是死的吗?
“诸位倒是好兴致。”秦楚眼带寒光扫了下面人一眼,强烈的压迫感盖在每个人头上,或轻或重。刚刚心神不稳的人通通重点关照了一遍。低气压让整个大殿噤若寒蝉,冷汗直冒。
本来因为摄政王近来不怎么理事,原本开始想大胆一点动作的大臣们,庆幸自己忘了摄政王的威严但还没做出什么事。除却惊人的治国天赋不说,就这气势武功,真不愧为大齐大褚第一人。
心思活络的又耍起歪脑筋,心道就摄政王这功夫权威,皇帝想整死摄政王的几率微乎其微。却听皇帝一声传来:“行了,别吓唬他们了。”
身上威压尽数收回,大臣们这才颤颤巍巍的抬起身来。而刚刚心怀鬼胎的人尽数白了脸。
皇帝和摄政王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多宝得了眼色,宣了上朝。见摄政王软化下来,臣子们才小心翼翼的前来上奏。
重臣一个接一个的上禀新政有效,百姓生活富裕,地方官政绩卓越,国库富饶。而因着摄政王和皇帝最近把重点放在军队上,现在虽甚是忙碌的将军们却是个个脸上带笑,将近期军队成效一一回禀。
简单点说就是,怕再惹摄政王生气,麻烦点的自己先处理着,还是上述国家安康比较好。
江时倒还算认真,在大臣发言时,轻轻点头附和,间或提出问题给予建议。秦楚除了感慨江时政治能力强之外,简直无聊到爆。碍于底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也不能一直看着陛下养眼,今天又个个尽是说些杂琐之事,正是没意思极了。
突然秦楚瞥到站在第二排角落处的宋老,心道这人怎么还不发言。今天自己和陛下一起进来,宋老应该看到了。
小时刚刚说了要维护我的……宋老怎么还没说话?
正在发言的武官后背一凉,被摄政王一手提拔上来的武官瞬间懂了王爷这是不耐烦了,草草结束,站了回去。
江时刮了秦楚一眼,沉声道:“还有无爱卿要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