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脆弱和胆小不经事。
江时是疑惑了下不错,但也只是觉得对方是太高兴了才这样的。亲亲热热的拉着人进了马车,等着大部队一到就回城。
秦楚上了马车还没等坐稳,便接住了一个大宝贝。江时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近乎凶狠的撞上来吻住秦楚,江时热烈的在对方大敞的门户里进出,欢迎他的归来,细碎的声音不时露出一丁点,却使得双方更加火热。
秦楚纵容似的任人宰割,极力配合着江时的动作,明明只是亲吻而已,滋滋作响的水声、极力挑逗的舌头,还有一直盯着他的那双深邃的眼眸,都无一不在诱惑着秦楚。
在江时累了将要退出去时,秦楚强制性了拦住了江时的后腰,舌头在对门倾城掠地,让江时本就酸涩不已的舌头更是无力抵抗对方的攻击,只得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搅动,伸缩。更过分的是扶在江时腰上的大手也不安分的肆意游走,触到了被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紧密的背肌。秦楚觉得自己要疯,有点忘乎所以的想探手进去抚摸时,被外面的声响打断,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匆匆为对方整理了衣服,带着不满的要吃人的凶光出了马车。却发现周围一圈人都默默低头,唯有通红的耳廓才展现了对方的心理。秦楚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像之前那样布置隔音与禁断,暗自恼怒江时的声音被人听了去,若不是这一干人都是江时的心腹和一些大臣,秦楚恨不得将人调去天涯海角。若有心思不轨的,宰了也在所不惜。
用阴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后,才将在恢复呼吸的江时扶出来。看着和自己征战多年的方正清,突然就有了揍人的冲动。刚刚气氛正好,就是这人搅局。现在还在这里和吕郭含情脉脉。
偷瞥了眼江时,心道自己都没有和他在大庭广众下深情对视。
而若是这话被人知晓,怕是要面露难色,不知怎么提醒陛下和秦王不要在众人面前秀恩爱,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秦楚不想吃下属的狗粮,并且还要踢翻狗盆。迅速的下令让方正清带领军队回营地驻扎,晚间再来赴宴。最后还是冷脸给人放了三天假。
江时看着秦楚处理军中事务,也不说话,就笑着在秦楚说完后示意对方上马车。
“怎么,不想让百姓欢呼一下秦王的英姿?”江时安分的坐在主位,随意拿着小点心尝了一口。
“不想要百姓欢呼,想……”秦楚紧盯着粘在江时嘴角的一点残渣,不自觉的动了动喉结。
“要我给你欢呼?”江时哈哈笑起来,但还是应了秦王的请求,“秦王好帅,好厉害,坐在战马上真是英武过人,威风凛凛,不但一举攻破南国还,”江时顿了下看着难得有些羞模样的秦楚,对方眼睛亮亮的,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邀宠,接着轻声道:“还攻破了大齐皇帝。”
江时稍稍回过味来,一别几个月,秦楚好像更依赖于自己给他的自信心了。说不清楚好坏,既高兴于自己占据了对方的全部,又忍不住担心对方的心理健康。
江时挪过去,把头放在对方肩膀上,握着他的手,清晰的感到对方的战栗和僵硬,心里暗笑,面上不显,道:“大齐的皇帝都在你手里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不见秦楚,又加上声音通过骨骼传过来,秦楚声音有些失真,就听到对方说:“到我手里就不能跑了,跑了……我也会抓回来的。”
江时在心里不屑,就这个胆小的样子还抓我回来,不偷偷哭就很好了。得亏是自己不想走,换了个,呸,没有换个人。
不知道江时在暗自抹黑自己,秦楚还在絮絮叨叨,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我喜欢你,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但你不能偷跑,也不能娶妻,我会对你很好的……”秦楚现在就算思维有点混乱也牢牢记着,军权不能现在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