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段时间他唯一习惯的就是,眼前这位家世才貌俱佳的同班女生每天都会去撩拨他。
这位牧朝夕同学性格很开朗,和他这闷葫芦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对比。
每次他都很好奇,为什么她要来跟自己说话呢,可他又怕一旦他问出口,女生就不再来找他了。
其实,他很喜欢她,喜欢她眼中带着浓厚的笑意与自己交谈,女生的笑好像可以把欢乐传递给周围的人。
她明明是一个很善良的女生,可校园里却有些人说她品行不端,他一开始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觉得传播流言的人嘴巴很恶毒,无故毁人名誉,那样美好的女生,怎么可能会做出流言中说的那些事?
直到那天,他在男生寝室楼下看到一个同级男生将她抵在墙上,两人亲密无间,就像,就像是情侣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有了男朋友,却还要来招惹他。
牧朝夕见方斯映呆呆地望着她不说话,以为他烧糊涂了:“不会变严重了吧?你等等,我打个电话。”说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我朝夕,你把钥匙放哪儿了?……哦,知道了,同学发烧了……在第几个柜子?……嗯,就这样。”挂了电话,牧朝夕仰头看了看门的最上方,踮起脚尖,伸手往上够了够,取下一串钥匙来。
把保健室的门打开之后,牧朝夕对还站在门口的方斯映说:“快进来,我拿温度计给你测测体温。”
方斯映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走进了保健室。
牧朝夕从柜子里取出电子温度计帮他测了体温,39度1:“真是发烧了。”
方斯映自己摸了摸额头,说:“我没感觉不舒服。”在牧朝夕触碰他之前,他确实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牧朝夕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药,看了看包装说:“这个,名字对了。刚刚我打电话给老师,老师说发烧吃这个药。”说着,拆开了盒子。
方斯映从她手里接过药,就着温水咽了下去:“药吃了,我们赶紧回教室吧。”与她独处一室,他总是莫名紧张。
牧朝夕走到方斯映面前:“斯映。”
方斯映往后退了退,可牧朝夕又往前逼近,方斯映的腿已经抵到了病床的边缘:“牧——”
“叫我朝夕。”
“朝、朝夕……同学,请别靠得这么近。”
“为什么呀?同学之间,不是要互相亲近,才能加深了解吗?为什么你总是躲避我呢?”牧朝夕垂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藏在阴影下的嘴角却悄悄扬起,“斯映,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没有,怎么会……”他怎么会讨厌她呢,喜欢都来不及。
“真的?”牧朝夕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
“嗯。”
牧朝夕抬手覆上了他的胸膛:“那,我这样呢?你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