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丫掰着指头算了一会,“姥爷教过我算数,也就是说按一毛钱一个鸡蛋,一百个鸡蛋都卖出去的话,我可以挣三块两毛五,姐,我算的对吧?”
“对,非常对!”
“好奇怪啊!为什么供销社的鸡蛋卖五分左右一个,薛郝卖一毛钱一个也能卖出去?是因为鸡蛋票?”
“没错。”
“姐,为什么你买回来的鸡蛋比供销社的价格还便宜?这里面有什么门路吗?”
“我这次买得多,自然便宜。不过不是每次都能遇上他们,很多时候,我都是用鸡蛋票从供销社买出来,然后再送薛郝那里。”
“我明白了,这样的话,价格高,我们挣得就少。”
“是这么个道理。”
“姐,那些卖给我们鸡蛋的人,是从哪里淘换来的鸡蛋啊?”
王大丫打破砂锅问到底,沐楚楚耐心地解释,“丫丫,我也不知道,我们要遵守行规,不该问的,我们不问,明白吗?”
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
空间的事,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明白,那我不问了。姐,明天我们还做买卖吗?”
“不做。今天我们给薛郝送去很多鸡蛋,够他卖几天的,暂时用不着我们。”
“若是我们帮着薛大哥卖鸡蛋,会不会卖得更快些?”
“不会。”
“为什么?不是人多力量大吗?”
“薛郝懂行情懂门道,我们各司其职就好。”
“各司其职?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管着买进鸡蛋,薛郝管着卖鸡蛋。就像薛郝从来不会去买进鸡蛋……”
“我懂了。姐,你说过,我的长短腿可以治,大约需要多少钱?咱们县医院可以治吗?”
“县城里的医生说,京市有位专家可以治好你的腿。至于要花多少钱,县里的医生也说不清楚,等我们多挣些钱,就坐火车去京市找那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