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没有。我用镜子照了好几遍,都没发现。”
“这说明匿名信上说得是假的。”
“竹喧跟你说得一样,刚开始我也这么认为,不过……”
“不过什么?”
“刺青可以消掉,不是吗?但我结婚时确实没落红,我怀疑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
“小范,你是医生,若真有人对你做过什么,你醒来之后,肯定会发觉。刺青确实可以消掉,但会留疤,你身上有那样的疤痕吗?那封匿名信,显然是不想让你和竹喧过个好年,若你信了,岂不是正中坏人的下怀?”
“你分析地有道理,看来是我多想。”
安小范向来信任秋楚涵。
秋楚涵的话就像给安小范吃了定心丸一样。
见安小范释怀,秋楚涵才放心下来。
送走龙竹喧和安小范,秋楚涵回到堂屋。
回到家后,还没顾上跟爷爷奶奶好好说说话。
高雨蓉打趣道,“楚楚回到家比上班还要忙呢。”
秋楚涵走到高雨蓉身边,为她按摩肩膀,“奶奶,我可以理解为您吃醋了吗?”
不等高雨蓉开口,秋齐山笑着说道,“对,你奶奶就是吃醋了。”
秋楚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那我可得好好哄哄我奶奶,给您做一个全套的按摩。”
高雨蓉拉住秋楚涵的手,“好不容易把你盼回家,可不能累着你,等过几天你休息好,再帮我按摩。现在我们好好说说话,说说你在晋省的工作和生活。”
家里人给予的温馨,秋楚涵特别享受这一刻。
跟爷爷奶奶分享自己在晋省的点点滴滴。
此刻,爷爷奶奶是她忠实的听众,无论她说什么,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不是因为她说得事情多么有趣,而是因为爷爷奶奶关注她的生活。
下午六点半,秋家开始吃年夜饭,秋楚涵特意留出一部分水饺给龙清泉。
她知道,晚上龙清泉一下飞机,一定会直奔这里。
吃过年夜饭,秋茗和顾雷鸣喊着沐廷一起离开,今晚沐廷在顾雷鸣家住。
秋楚涵和秋之峰抢着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