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吃了多少苦。
可能另外一个头没有注意,身体的归宿感已经完全不归于他,所以他任何事情都会过问一下另外自己,因为现在的他连同手同脚都做不到,身体支配权不在他这里。
陈诺被带到一间密室。
魔修让陈诺坐在一把凳子上,并且把陈诺绑的严严实实。
凳子的上方,有水滴往下一直滴。
“滴答……滴答……”
水滴一直在敲打着她的脑壳,陈诺脑袋中有一些馄饨,“所以现在是在干嘛?”
“滴答……”
又一滴水敲打在她的头皮。
土匪已经回到了她的灵海中,以为陈诺在问自己,毫不犹豫地解答,【他正在对你实行水滴刑,水滴石穿的故事应该听过吧?让你坐在这里上万年,你觉得你的脑袋瓜子会不会被水滴成一个洞?】
陈诺,“……”
要不要这么狠,她好像也没有得罪他吧。
“滴答……滴答……”眼睛被布条给捂住,陈诺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内心有一些慌乱。
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惨叫声。
“啊——夫人,救救我!啊……”
陈诺的内心突然松了一口气,这不是狐狸的声音。
土匪,【主播撑住,坚持就是胜利。如果实在撑不住,我给你换一个屏蔽器,可以屏蔽掉外界的声音。】
陈诺摇了摇头。
她相信自己的脑瓜子是铜墙铁骨,水滴刑完全就是一种给与犯人的心理暗示。让他们处在一个屏蔽的空间,内心逐渐瓦解崩溃。
可是陈诺根本就没有崩溃的点。除了狐狸……
隔壁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