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夫妻俩看起来还蛮恩爱的嘛,就是不知道走不走的出去。”
这话差一点激怒了狐狸。
还好有陈诺在桌子底下给拦住了。两个人的手,如胶似漆的握着,陈诺还刻意讽唇相讥,用三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看管好自己身边的美人吧,省的娶回来了,还被别人染指。”
“哼,像你嘴巴这么利的姑娘,也就只有这个男人才会喜欢。要是这世上没有这么一个男人,你看你还嫁不嫁的出去。”
魇王说完她,也不爱跟她计较,端着酒杯绕到了其他桌。
陈诺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还与狐狸玩闹。
敬完酒后,魇王拿出了在一堆礼物单中的香囊,扔给他的分身,也就是这个梦境的主人——魇主。
“你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他的语气并不算友好,很显然是看出了什么。
魇主有一些心不在焉,“无非就是一些杀人的毒草罢了,不然你还能以为是什么?”
“这种小儿科的玩意。”魇主把香囊扔到了臭水沟,表情很是不屑。
魇主并没有告诉他。
这种草的作用会腐蚀人的魂火,旦人头上三顶火逐个熄灭,那么这个人一生的气运也就走到了尽头。
魇主虽然不知道是谁送来了这么阴损的东西。
但是并不妨碍他好好的利用这个。因此他还特地去帮魇王把这个东西捡了回来。
拆开外面的布袋。
在魇王没有注意的时候,把其中一个礼包拆开,偷偷的放了进去。
至于洞房里面的那个新娘——会不会被这个草伤害到?已经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了。
毕竟连哪个是真正的他都认不出来。是喜欢他,还是只喜欢他的容貌,这是真的很难说。
陈诺所在的这桌,陆陆续续有人入座,基本上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陈诺也不爱和他们交谈。默默地吃着东西,偶尔狐狸给她夹一两筷子。
……
土匪守着他们已经有四天了,外面的魔族,要不是在他强有力的说服之下。早就冲进来了。
陈诺和子福睡得特别沉稳,动没有动静,这正是土匪特别担忧的情况。
千万不要睡死在里面,其他一切都好说。
“小老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