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难搞他越喜欢。
太轻易得手的人,总归是不喜欢珍惜,玩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趣味。
陈诺看见他把门关上,身体一软,趴在桌子上。可把她给累坏了,歇一会儿。
这都是些什么鬼……从井上爬下来,又爬下去,还有一些鬼脖子上吊着绳子,搞得自己像被牵的狗一样。陈诺大致向外面看了一眼,都不想再看第二遍。
这些鬼真的是太奇葩了。
土匪从地下重新钻出来,抱着陈诺的腰,一脸的哀伤,“这群混蛋,把我的鼠窝给弄没了。”
土匪的鼠窝在一群魔藤中间,位置算不上好,很容易被过路人捣毁。但是冬暖夏凉,住进去的时候特别舒服。
夜临走到一边翻找着书籍,试图想找一些解决之法。
土匪幽怨的望了他一眼,“不用找了,我们还是有几个内应的,虽然现在派不上什么用场。”
夜临拉了把椅子坐在陈诺旁边,为她梳理着头发。陈诺的头发有些散乱,她现在顾不上这些,满脑子想的都是子福现在怎么样了?
指望着子福来救他们肯定是不现实的。
但是他们可以想办法自救,如果还有可能的话,可以去救一下狐狸。
陈诺想到狐狸的那张画卷,就有点可惜。
其实可以用画卷收掉魇王,就是对画圈里面的生灵有些不利。毕竟魇王破坏的功力简直是一等一的。
“土匪,我们现在有多少人可以调动的?”陈诺眯着眼睛问出口,她并没有跟那些妖魔都有来往,就算接触也是接触了个别。
土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说,“魔还是有挺多的,只不过会不会听你的就不一定了。妖基本上都是墙头草,一边倒。堕仙还没有过多久就被完全灭掉了,现在一个都不剩。”
魔修。。。
陈诺抽了抽嘴角,她记得这些魔都蛮高傲的,除了狐狸基本上不听任何人的。就算是她的话,也只会听一点点而已。这还是看在狐狸的份上。
他们的认同感极低。
彼此都是斗殴,互相较量。输的那个人会被另外一个人吞噬。
妖就算了,大妖还能与之抗衡,那些个小妖不是上去送死么?
土匪出了一个主意,“我让探宝鼠们都去探听他们的动静,还有一些能力比较低的,但是耳朵又比较灵的,都被我稍微安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