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剑有自己的意识会带她飞。
不然刚才那一下,她十有八九就是掉落悬崖,再也醒不过来。
看着地面上一片狼藉,花柳悠悠道,“我们也应该回去了,你们看这个天色,太阳都快要落下来了。对了小陈,你是暂时性的待在这里还是……”
陈诺慢慢的从大石头上站起来,脚下踩到一些光滑的碎石,嘎吱嘎吱,她慢慢的抬起头,脸上像镀了一层光,温柔淡漠,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目光之中没有任何留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长久的停留在这里,迟早都是会走的。所以无敌宗还是要你们掌管,尤其是你和秀儿。”
花柳没有说话,良久良久,才轻轻地道,“回去吧。”
……
快到宗门的时候,陈诺的目光是满满的陌生,这里的一切她都熟悉,并且不熟悉着。
周围的树都已经长到三个成人都抱不住,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还有许许多多的灵兽驻扎在此处。往日灵气并不会像现在这般肆意,都被克制的在阵法里面,但是现在哪怕隔着百里有余,都能够感觉到磅礴的灵气。
变动的弟子,风采比往日更甚的秀儿与花柳,像是隔了千百年般。
“对了,花戏呢?那小子应该长的蛮大了吧?”陈诺眼睛突然一亮,炯炯有神的望着花柳。
“咳咳,他现在跟花妖的那个闺女,玩的正好呢。”
骚里骚气的花妖也许久未见了,看花柳的神情,没准他们将来还是亲家。
花柳带着陈诺来到一个小院,院子说外围有一棵枇杷树,两边放着砍好的柴火,走进大堂最中间挂着策马奔腾的画像。
来到房间,花柳轻轻的推开门。
花籽像一个大姐姐般的教训花戏,“都告诉你几次了,修炼不是这么熟练的!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蠢到家了。”
花溪的双眼含泪,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有一种楚楚可怜之感,“花籽妹妹不要嫌弃我,我一定会努力学好。带你飞,不就是修炼吗?等明天我从悬崖上跳下去,肯定会啦。”
花籽用手戳着他的额头,“全天下,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笨的。”
花柳的表情有一些难看,更多的是自责和惭愧,她的声音好像随时消失在风中,有一些些梗咽,“花籽,你不要再强迫他了。阿戏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从悬崖上跳下去就死了,永远不可能学会飞行。”
“娘亲?”花戏的表情很震惊,“您说什么?再说一遍。”
花柳的神情似悲似厌,“对不起阿戏,你永远都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