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心，还有连同神骨都被他一起抽了出来。
身体被无尽的风沙灌溉着，他瞪大眼睛倒下，看着陈诺的那双眼睛里面还在诉说着他的不甘心。
就这么死了，真是狼狈。
他还有一大堆的愿望没有实现。
子福看着贪把目光转向了陈诺，明白现在这个时候是轮到她了，心中略微有些酸涩。可惜现在他什么都帮不上。
他虽然能够直接接触这里的水和树木，但是这里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他，并且，他的攻击对这里树木是无伤害的。
“你不讲信用。”
贪冷冷的表情渐渐逼近，“你说过不打的。”
就在他走到快有一米的时候，陈诺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目光很是淡定，嘴角的笑意未减，“我是说我们不打，我又无权干涉的这个人的决定。”
面对着贪狐疑的目光。
陈诺松开了手，两手一摊，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这样你不打我不打不是很好吗？神界也不会侵犯魔界，魔界休想来干扰我们的神界。”
毕竟现在的魔界也没有几只的魔族了。再打下去也只是两败俱伤而已。
贪莫名觉得可以相信她说的话，正打算开口说什么，看着一把匕首把自己劈成粉碎。
他的心脏四分五裂，飞向五湖四海各种地方。
然而对面的陈诺同样不好过，她被魔气爆炸所侵蚀，身上的肉一块块的掉下来，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直到变成一具骨架，嘴唇还在张合着。
子福依稀能够听到她在念，“对不起了，小狐狸我没有赶回来。”
子福沉默地走过去，想要用泥土把她的枯骨埋葬起来，但是他的手却穿过了泥土。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哀嚎声，像猫叫，又像是狐狸叫，那他的心情在于瞬间溃不成军。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湿漉漉的他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才发现是眼泪。
貌似很久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他看见一个白色毛发的狐狸冲了上来，在一瞬间化成人形，抱着陈诺的枯骨泣不成声。
“啊……”
这声音撕心裂肺，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痛苦，让子福感同身受的同时，又有几分阴郁。这只白狐狸起码还是能够抱着她，但是明明近在咫尺的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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