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所画的山水图,心中暗暗赞叹,“我们家的孩子画的图就是厉害,现在知舞大师也比之不及。”
谨言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她哪里能跟大师比高低?不过是一点点的技巧罢了。而且这话还是要交给宫里面的那位的,想到这,谨言慢慢的放慢了喝粥的速度。
眼中闪过一缕深思。
当初为什么会想到帮这个忙?因为那个女人的苦苦哀求吗?算了,帮都帮忙了。也就不想这些了。
但愿……不要因为这个画惹上什么祸事。
“这是你们学院里要的作业吗?布置的要求还真是严格啊。”夫人看着画的线条的走向,心中暗暗惊叹。
果然不愧是她的孩子。
谨言没有回答,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给娘亲比较好。她专心致志的神情放在画的上面,拿笔的手的力度特别稳当。
这如果出了差错,稍微一笔都会毁掉一个画。
这类型的画她不想要再画第二幅了,就结束在这里吧。
……
次日清晨,谨言悄悄进宫给贵妃娘娘献画,她说她怀着身孕,画画不便。所以以后要画的画全部都交给谨言,她只需要装模作样的站在凉亭就好了。
谨言仅仅只有九岁,听到这话觉得不对。表面虽然答应了下来,心中却在不停地想办法。
这皇宫里面的画师比她好的,不知道多少。
她就是一个陪读有什么能力?
谨言记着父母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每次说话都是小心翼翼,有一些些害怕得罪人。更主要的是总在揣测别人表情表现出来的意思,她活的很累。
……
出宫的时候看到正在花园玩蹴鞠的太子,那样无忧无虑的表情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