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更加仔细的揉了揉眼睛。
没想到在一看,居然没有了。
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子福早在她注意到这些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目光。张姐慢慢的拉着椅子走出结界处。
“我昨天晚上来的有点晚了,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有想要打扰你。你不会怪我吧?”张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平视着子福。
其实就算她不说。子福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他在什么地方都能够躺下去的。更何况他也不是真正的困。
只是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暂时还没有想起来怎么运用法术。
这个女人好生奇怪,时而高傲时而冷漠,有时更隔着一层无法诉说的疏远。
子福因为暂时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张姐拉开了桑塔纳的车门,知道狐狸从来没有开过这样类型的车,帮他坐进去之后,自己主动地坐到了主位上。
子福新奇的左看右看的摸椅子,说实话,他并没有看过这样子的家具。
之前还以为是一些新奇的木质车马,后来又想到以前……子福愣了一下。以前的什么东西?为什么脑袋就突然间断片了?
他难受的捂住额头,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头上的头痛。
坐在前面的张姐因为要注意路况,无暇顾忌她身后男子的疼痛,听到她的痛呼声也只是淡淡的说,“我尽量开的快一点带你去医院,实在痛的受不了就跟我说。”
一滴又一滴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子福有几分艰难的张开嘴巴,不停的喘息着。犹如濒死的鱼,像是在呼吸的最后一口气。眼白已经很明显了,他在慢慢的调整。
尽量不给这个奇怪的女人带来麻烦。
他讨厌麻烦,想必别人也是一样。将心比心,尽量不要去麻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