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拳我一拳的,拳拳到肉,没有一个人是毫发无伤的。
“住手!你们别打了!”
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孩子的声音,聂岁寒下意识地扭过头看了过去。景秧抓住这个机会,一拳打中聂岁寒的腹部,就着力道将人压在了身下,拳头如雨水般落下。
聂岁寒被接连不断的疼痛刺激得红了眼,他发了疯地挣扎起来,虽然被制住了头,但还是凭借着比景秧大了许多的力气将人反推在了墙上,正要一拳打下去,眼前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他用尽全力移开了拳头,才终于险险地避开了。
“邱敏!?”
景秧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熟悉的背影,表情微有些惊异,聂岁寒则全然是不可置信。
来人正是邱敏。个子娇小的少女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校服,面容清丽,面对即将砸过来的拳头,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但仍然坚定不移地挡在景秧的面前。
如果聂岁寒没有收住力气,那么她的脸现在肯定已经毁容了。
景秧想到这一茬,心情有些复杂。祸起是她,陪伴是她,奋不顾身也是她,他该怎么对待这个唯一的朋友啊
“你要为了他和我作对吗?!”聂岁寒咬牙切齿地问道,他看看景秧,又看看邱敏,心里酸酸的。
他和邱敏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
邱敏没有回答,她拿出纸巾来,给景秧轻轻擦着脸。景秧心中一动,捏住了她的手,转过头来表情冷冷地看着聂岁寒。
这还是第一次被景秧握住手,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娇柔小手的感觉太过温柔,太过让人安心,邱敏的脸颊有些烫,独属于少女的娇羞从她的脸上升起。
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看得聂岁寒心里一阵刺痛,脸上带上些酸楚的味道,正是景秧想要看到的表情。
他故意拉了邱敏的手,就是为了刺激聂岁寒吃醋,然后露出痛苦的表情。尽管这痛苦与他的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但也足够赏心悦目,可以叫他的心能够得到一丝慰藉。
没用多久,邱敏从景秧难得的温柔中清醒过来,注意到聂岁寒显而易见的不甘心,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便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聂岁寒你给我听着,景秧已经被你害得退学了,再打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不想被处分的话”
“呵,处分?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种东西吗?”聂岁寒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我到底要怎样?我想要的你难道还不清楚?聂岁寒在心里反问。我想要的当然是
是
什么?
一片模糊。
心被一片浓雾遮住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空白中又隐隐闪过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身影。聂岁寒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心中所想让他莫名感到有些耻辱,又有些气恼,于是便冷冷地甩下了一句:“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怎么会这么地轻易放过你呢?我还没彻底毁掉你呢。我要让目中无人的你再也无法无视我!
景秧和邱敏做了最后的道别,表示“有缘再见”后便回了家。
噩耗传来。
他永远也忘不掉那天。
他的世界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恐怖又摇摇欲坠。
他的妈妈不知道从谁那里得知了他被退学的事情,不仅如此,连景秧是同性恋的污蔑都被人故意告诉了她。身体一直以来都很不好的妈妈无法接受这样的双重打击,心脏病突然发作了!
景秧是单亲家庭,那个在血缘上是他爸爸的男人在他还未出生时就离开了家。母子两人相依为命,一路艰难地活到了现在。在这个城市里,他们如孤鸟一般,举目无亲。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