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得罪了这种狠辣的角色。
景秧揪起他的头发,又狠狠往他脸上扇了几巴掌,扇得聂岁寒嘴角都流出了鲜血。看到这迷人的血色从那张淡薄的嘴唇流下,景秧的嘴角处渐渐浮现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还没完呢聂、岁、寒。”
不顾聂岁寒的痛叫,景秧直接将匕首放在了前者手上裸露出来的红肿上,轻轻地,慢条斯理地刮着。这意义不明却又充满了胁迫意味的举动引得聂岁寒内心一阵激荡。经历了景秧长达数分钟的虐待,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弄死他的决心,深沉的恐惧自心底里蔓延开来,但他还是那个骄傲的聂少爷,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去求饶。
这种骄傲大概是聂老爷子交给他的,唯一让他铭记在心的东西吧。
可惜用错了地方。
景秧收起匕首,无声地笑起来,像拖物件一样把聂岁寒拖到了距离最近的休息室里,重重地带上了门。
“那就让我们尝试一下别的玩法吧。”景秧贴在聂岁寒耳边,语气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