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次。
法瑟也帮她处理过很多次。
她家境一般，但提携她进影视圈的人，是法鹊。
她有今天的成就，有金鸡奖最佳新人奖的头衔，有即将角逐华表奖提名机会，全都是因为法鹊。
她是够漂亮，有灵气，也有天赋，但不代表不需要人脉。
法鹊没有趁虚而入，没有垂涎年轻女性的肉体，法瑟已经很幸运。
不是每个人都能雪中送炭。
法瑟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来，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喷出，在等红灯的途中，手机振动。
经纪人来电。
“我给你接了个纪录片，陈昌导演的。我给你争取到第五个左右，一共六个，金鸡奖影后关怡，两届百花奖影帝葛宁，压轴是最近在好莱坞发展，冲金球奖的翁梵玲。”
“讲娱乐圈的？”
唐翠红忙着给下个艺人讲通告，就忙着说，“对。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现在就把位置让别人。要去就机灵点，你平时什么人设就什么人设，别乱改。”
法瑟猛吞一口烟，立刻答应下来了。
陈昌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导纪录片，有基础，导的还真不赖，香港人，京圈邵老的关门弟子。香港影坛没落以后，专内地发展。
她今年该45了，金鸡奖金像奖金马奖都差不多拿了一遍，今年看样子还是要得奖，要冲刺奥斯卡提名或者金熊。
红灯转绿，法瑟按手刹，同时把车窗降了散烟味。
她有一点挺没底的。
陈昌是个女导演。她在香港混那会拍片挺邵导风格的，迷离梦幻。她又是女性，感性多一点，纪录片这事她八成有点自己风格，有点文艺。
讲娱乐圈的，陈昌怎么拍，怎么拍能出彩，怎么拍能跟大众的刻板影响起冲突，题材挺新的，但之前那么多人不拍，总有原因。
而且就目前来看，陈昌不会给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