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摆动撞击着她姐姐的屁股。
姐姐她屁股高高翘起来,衣衫散落一地,她鬓发散乱,混着湿汗贴在身上,没有了往日的飘逸轻盈。姐姐痛苦的看着自己,眼中尽是泪水。
白泠扣着掌心的糖,喃喃道:“你们在干什么?”
太子见了白泠的相貌惊喜的笑道
“白泠?!白泠过来!敬亭你看她和白泠真像!”
太子癫狂起来,抓着红衣手臂将她上半身抬起来,一手扣进她嘴里搅弄,红衣口中的蜒液从顺着他手指留下来。他不住地笑起来,胯部挺立的速度越发地快,被白泠这样傻傻地看着他好像更加兴奋,口中还在唤着那呆呆傻傻的白泠。
“过来,快,让孤好好看看你,过来白泠。”
白泠却紧紧地盯着红衣,她的腰崩的紧紧的,身上还有红红的手印,她没有看白泠,沉浸在自己的性欲之中。
红衣的肠肉被太子抽插的又热又松,她有时翻着白眼,似困倦极了,偶尔摆动着腰部迎合身后的插入,她也感到了自己的肠肉在抽出时被带出来,巨大的阳根搅弄着自己的身体,她舒适得神智不清,前面那处残破的疤隐隐有尿漏出来。
太子看着白泠那张呆滞的小脸,她被吓白了脸,神情和白泠又像又不想,在那张相似的皮下她好像有自己的灵魂,那纯洁如稚童的灵魂不住提醒自己她不是白泠。
思及此,他又痛苦又开心,他死了一个白泠,但还有千千万万个白泠,只要雌伏在他身下,就只有一个白泠。
他疯魔了,紧紧地盯着白泠,
喊她“白泠,过来,白泠,白泠……”
直到他深深的一个顶弄,低吼出声,他紧紧伏贴在红衣背上,偶尔抽搐似的摆动腰胯,眼中却依然紧紧盯着白泠。
他将精液射进她的肠肉中,长舒一口气,缓缓笑了,说
“敬亭,哈啊,我们吓坏她了……”
红衣趴在地上,身下一片水渍,隐隐有让人头脑发晕的腥味,一动不动。
太子把阳根抽出来,啵的一声,肠肉收缩,挤压中涌出一大片液体来,他看了看红衣的后穴,那里被抽插的合不起来,收缩不住,液体从那合不上的小洞里慢慢淌下。
他拿衣服擦了擦下身,将红衣踢开起身朝白泠走去,行走间下身一翘一翘,肮脏的紫红色在黑色浓密的毛发间依然挺立着,叫嚣着它的邪恶。
“白泠,过来,来孤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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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预见以后,旱时旱死,涝时涝死_(:з」∠)_
终于写到肉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