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也不知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顿觉不好怕他发起疯来。
但他又问了一句,那神情也更温柔和善,“你觉得敬亭此人如何?”
白泠一颤,脑子转了又转,说:“不知道,但张公公对我挺好。”
“可孤觉得他性情同以往不太一样了,自从那日暖阁以后,孤又突然一病不起,我今早便去问了国师,说敬亭已不再是原来的敬亭了。”
白泠想出事情已经败露了,她小脸顿时一片煞白,颤颤巍巍地问,“张公公怎么就不是他自己了呀。”
太子说:“孤同你说,你不要告诉他人。”
白泠应了,就听太子说
“敬亭被污秽之物夺舍了。”
白泠睁大了眼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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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