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存在感、狂野与欲望好像要吞了她一般。
肉壁再度一阵剧烈地收缩,季灵也有些忍不住了,整个人爽得颤抖,喘息重的吓人,狠狠咬住甄真的唇,边往她嫩穴里射精边纠缠她的舌头,狂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余韵未消,阴茎插在湿漉漉的穴里,堵着精液不让它流出来,季灵抱着她继续亲,大手揉着她乳房,绵软的触感让人心神一荡,他低下头埋首在她胸前,捧着乳尖舔吮吸食,吃得啧啧作响,仿佛那上头裹了蜜,甜腻诱人。
“姐姐的身体…”他含含糊糊地说,“我最喜欢了…要一直给我插,给我吃…”
甄真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垂眸觑着这唇红齿白的青年放肆的动作,他每一句话都在故意挑起她欲望。奶白的乳与他嫣红的唇对比鲜明,被吸食的刺激感又激起她体内涌动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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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青赶到了她实验室时,室内换气的空调嗡嗡运转着,甄真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试管,回头看他。
他正要说话,甄真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小声点。
他目露疑惑。
甄真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张折叠床,季灵躺在上面睡得香,他神情极其放松,精致偏女相的眉眼,令他越发像个青涩稚嫩的孩子。
真的在这…
亲眼见证到这一点,云慕青心底瞬间被一团浓黑的乌云笼罩,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和甄真在一起几个月了,才第一次来她实验室。
可季灵才回来多久,已经理所当然地踏入她的私人领域?
有人在,甄真只能做些无害的实验标本,用显微镜观察生物细胞。季灵大概一段时间都没睡好,做了几次就困倦得睁不开眼。她让他先在旁边躺着休息。
云慕青压着心中抑郁,走到她身旁看了一会,他抿紧唇,轻声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甄真摇头,没回头:“没有,你别在意。电视台那边没关系吗?你现在的作息好像恢复成白天。”
“没事,做回了以前的专访,稍微拖延一下没关系。”
甄真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要是你愿意等,可以先坐下来。我弄完这排组织片再陪你。”
陪?
云慕青听了竟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些许笑意,在她身旁坐下,支着下巴看她侧脸。
她很认真。
云慕青看不懂她看的书,也不知道她现在重复的操作是为了验证什么。仔细想想,他做得工作也几乎都是重复性的,要说乐趣,还真没有,可也不能说讨厌。
如果非要选一个重复性的工作,那他想做的是主播。
“甄真,你为什么要做研究员?有什么契机吗?”
甄真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突然开始谈人生过去和理想?”她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不想和太多人接触…”
“为什么?”
“因为…”甄真扭头看他,平静道,“小到细胞、病菌、毒物,大到生态环境,都比人类单纯、具有操作性和规律性,有害就有害,无害就无害,很简单不是吗?”
云慕青语气深深道:“那,我对你有害还是无害呢?或是两者皆有?”
甄真脱下医用手套,摘下口罩,用酒精布细心地擦拭了手,笑了笑:“你觉得呢?”
云慕青扫了眼她面前的操作台,知道她这里处理完了,伸手抱起她,放在腿上,搂着她的腰,拉低她下巴吻她。
“当然是有益的,我能让你舒服不是吗?”
甄真舔了舔他的唇,指了指角落,是离季灵最远的对面角落。
“去那里。”
搬了凳子过去,两个人靠在墙角耳鬓厮磨。
甄真侧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