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滚出去,呜呜,不做了”
楚辞没管他,抬起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就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浑圆的龟头像是一个电钻,不停地往里面挤,钻开狭小湿腻的甬道,艰难地把硕大的柱身挤进去。
伊安哭够了,又被肏出一股别样的快感,两条腿难耐地扭动着,要去夹男人的腰。阴茎卡在泥泞的花穴里,不上不下,两个人都憋得难受。
楚辞两只手钳住他的屁股,抬胯狠狠一顶,外面的鸡巴又被吃进去一截,伊安痛喊哭叫着,他不管不顾地抱起这具柔软的躯体,把他按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抬胯顶弄。
“呜呜,爸爸,轻点好疼啊,你干得我好爽”
粗硬硕大的鸡巴在甬道里畅滑无阻地抽插肏干,摩擦着内壁的敏感凸起,把少年肏干得又哭又叫,爽得潮吹,花心缩紧了,浑身颤抖。
趁他放松,男人腰腹用力,大鸡巴狠狠贯穿了花穴,捅进更深的地方,捅破了那层处子膜,温热的初血从交合处渗出,内壁收缩抖动得厉害。
一条长长的肉穴终于被完全填满,被灼热粗硬的大鸡巴贯穿,变成了个鸡巴套子,紧紧贴着阴茎表面的褶皱肉筋,不留一丝缝隙。
伊安颤抖个不停,沉默了一会儿,他用哭喊得沙哑的嗓子,平静地说,“爸爸,弄坏我吧。”
他被彻底肏开,肏成一个荡妇淫娃,四肢并用地缠上男人的身体,贪婪饥渴地索求着对方的蹂躏和怜爱。
楚辞却噗嗤一声抽出鸡巴,不顾肉穴的挽留,把少年扛到房间里,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少年趴伏着,像狗一样撅起屁股,雪白的臀部摇摇晃晃,露出下面那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小穴。男人压下去,从后面侵入了它,肉棒严丝合缝地被甬道密密裹住,紧致地吮吸着。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身下传来,他握住少年玉白的腰身,猛烈撞击着那个淫荡湿润的骚逼。狠狠捅进去贯穿它,又被媚肉的挽留中干净利落地抽身,直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阴道口,又猝不及防地完全肏进去。
“嗯啊好棒!爸爸你干得小骚逼好爽”
少年自说自话地淫叫起来,嘴里胡乱吐出些淫浪的词语。身体摇摆着跟随身后男人的律动,迎合着对方猛烈的撞击,肉穴甚至主动缠绞着带给它快感的鸡巴,死死咬住不放它出去。
阴蒂被磨得通红,已经肿了起来。他自己抠着那粒小小的肉珠,揉捏着它,掐得自己又高潮了一次。穴心再次涌出几股淫水,把甬道搅得更加泥泞。肉棒拍打着穴口,快速进出,在那里肏出一层雪白的沫子。
相连的部位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全身都这热度烫得又痒又痛快,恨不能再快一些,再用力一点,两具肉体叠在一起疯狂地律动着,硕大的鸡巴在柔滑的嫩逼里狠狠抽插,肏干得身下的人哭喊求饶,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终于,不知道是被擦中了哪个点,少年惊颤地尖叫一声,浑身抖动,竟是被肏出了高潮。前后都疯狂出水,床单被他的淫液打湿了一片。
肉道终于被肏得顺滑服帖,阴唇夹着那根粗硬的鸡巴被磨得又红又肿,艳色穴肉看起来汁水淋漓。
少年沉浸在快感中,忽然被掐着腰抱起来,双腿缠在男人腰后,穴心正对着他胯下的巨物,缓缓下沉,把它吞进小穴深处,直到抵住穴心尽头的那道门,这里更加敏感,少年轻轻哼叫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楚辞抬胯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摩擦着那处的软肉,像是钻头似的不停撞击,终于把那里撞破,露出一个狭窄的小口,让鸡巴顶端挤了进去。
伊安痛哭着请求他停下来,“不行,不可以那里出去,不要在那里求求你唔嗯!”
他身体滑腻得像一条蛇,只是到处皮肤都是灼热的。被男人紧紧束缚在怀里,内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