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不满道:“不仅说了,还抱着我猛亲。”
温微生:……
“喝醉之后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陈常仿佛吃了枪药,一点就炸,“是你先问的。”
“懒得跟你讲。”温微生说完,便拿起放在一旁座位上的鲜花进休息室里去了。
秦正初正坐着喝可乐,易拉罐里插了根塑料吸管,边咬边喝。温微生刚进去,夸赞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秦正初就先皱眉道:“太浮夸了,我不要。你当我是小姑娘吗,收个花就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温微生不懂他的脾气从哪里来,便解释道:“没哄你,你唱得好,我想送。”
“原来你听到了,我还以为你没空来听我唱歌呢。”秦正初嘲讽道。
这话说得稀奇,他这段时间在台下白坐了不成?
寥寥几句,贝斯手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对,主动咳了一声,插两句话主动打了个圆场。
秦正初稍有克制,说话起码不带刺了,他问:“我们今天唱了几首新歌?”
温微生无奈答:“三首。”
“好吧,”秦正初小声嘟囔,“算你听了。”
“你在想什么?”温微生皱着眉问他。
秦正初别扭地转过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