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太他妈,的,痛了!
老子就这样被迫处了?
处女的穴特别紧,阿月由于紧张又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江树的鸡巴在里面,并没有动,他感觉小穴一收一缩的,夹的特别爽,差点想射掉。
可是,怎么能轻易的放过这个雏呢,还是他喜欢的那种小辣椒。
“疼吗?”江树问道。
“操,你被大鸡巴插,你说疼不疼?”这个时候居然还问这种问题。
“这脾气暴躁的,等下让你求我操你。”
江树下身开始了活塞运动,一抽一插,每一次都连根拔出来,然后再一顶到底,连续进攻了几十下。
两人交合处,啪叽啪叽的淫水声。阿月的身体太敏感了,一直不停的流着淫水,仿佛怎么也流不完。
“啊,恩,呜呜。”阿月淫荡的叫着床。
“哥哥,厉害吗?”江树抓着阿月的奶子。
“厉害,比我厉害。”
“叫大点声。”
“啊,啊,啊啊啊。”阿月听话的叫着。
此时的阿月早已经忘记自己谁,身在何处,只知道在做何事。在肉欲里,被操的完全没了理智。
“叫的不够大声!”江树在阿月奶子上用力拍了两巴掌,他喜欢暴力,很黄很暴力。
阿月想起昨晚被扇脸,竟然觉得很爽。
“啊,哥哥,你打的我好爽。”
“喜欢被哥哥打吗?”
“喜欢,哥哥,打我,脸。”阿月微微扬起下巴,等着江树的巴掌。
江树怕怕扇了阿月的脸,左右两边各一下,下手比昨晚更狠,可能是因为现在鸡巴插在她洞穴里,情欲更浓。少女的白嫩肌肤马上红肿起来。
江树下身依然没有停止抽插。“一想到你接下来要主动勾引男人干你,哥哥就很不爽啊,贱货!”江树又扇了两巴掌。
阿月呻吟着,分不清是痛还是爽。“那你就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勾引别人啊。”阿月被操的气息不稳。
“哥哥要看着你被人干,看着你淫荡的骚样,看着你被男人操完后红肿的逼。”
江树停了下来,阿月正爽嫩,突然见他没了动静,睁眼看着他。一双杏眼,弯弯的很撩人。
“别停,快点插我啊。”阿月说道。
“你求我,求我我就插。”江树玩味的盯着阿月。
“求你了,求你插我吧,小穴好痒,想要,哥哥,你快点干我吧。”
“干谁?”
“干我,干我这个骚货,老公,快点,受不了了。”阿月扭动着腰肢,看样子真的是受不了了,逼痒的很。
“不痛了吗?”
“痛啊,又痛又爽。哥哥,鸡巴好大。”
江树抱紧阿月,又开始了一轮冲刺。
阿月的身体随着江树的冲击力也跟着上下晃动,两个大奶子不停的摇晃。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江树射了出来,射进阿月的蜜穴里,阿月的小穴突然就喷了水,江树的鸡巴还顶在洞里,感觉有股暖流流向了自己。把鸡巴拔出来一看,小穴竟然潮吹了。
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操,处女,居然被干潮吹了!
阿月喘着气,依然呻吟着,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双手摸到小穴处,开始自摸,摸着阴唇,揉着阴帝。这个动作阿月在是阿猛的时候,就特别擅长,用手指将女人弄完到高潮,他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要来伺候一下自己,的这个新身体。
“看来是意犹未尽啊。”江树坐在旁边欣赏着。
阿月伸出中指,伸了进去,抽插着。由于是处女,虽然刚被干开了,但蜜穴还是很紧,一根手指就够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