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生出一些期待来。
最终,他的手在一处山丘停下。
三日月感觉到身前的小朋友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望着自己的目光也带了稚嫩的欲求,只是脸皮还是太薄,又或者过去的不美好记忆太深刻,心里还有一丝犹豫。
“别怕,我们慢慢来。”
责任心强烈的大家长牵着自家孩子到了榻榻米上,教他慢慢地放松身体,而后自己虚覆了上去。
“来,揉一揉。”三日月教他,“我们都准备好,才进行下一步,一点也不疼的。”
小朋友选择相信他的家长。
“这样,舒服么?”他观察着长辈的神情,动作克制着慢慢放开,投注在对方身上的注意力比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还要多。
“还是这样?”
因为认知不足的缘故,与乱的第一次并没有为他积攒下过多的经验,所以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初尝试,小朋友比较谨慎。
三日月用他婉转的呻吟和喘息教导他的孩子该怎么做。
天下最美的一把剑,也是天下最美的嗓音,并不女气,却很诱人。他的声音帮助了生涩的审神者,这个特殊的小妖精几乎是听到对方喘息的第一时间就兴奋了起来,一种陌生的躁动在血液里流淌。
小妖精的动作渐渐放肆了起来,他不仅疼爱了那两团可怜的软肉,还顺着腰往上走,一路留下浅浅的痕迹,宛如在白瓷上描彩。
两颗雪地红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
“呃啊……”
三日月敏感点被触碰的瞬间就起了反应,是男子情绪反应得最直接的地方,在下腹羞涩地戳了戳审神者。
言席感到有趣,羞涩和自豪。
他还没有完全起兴致,但三日月的反应太令人喜爱了,胸乳上两颗梅子充血的样子也好看极了,他忍不住又凑了上去,轻轻吮吸。
“三日月,我找到你的弱点了。”
这个小朋友骄傲地宣布。
被吮吸着弱点的家长差点一口气没喘匀。
这实在有些刺激了,自己手把手养大的孩子吮吸着自己的胸部,好像吃奶的孩子吮吸母亲的乳房一样,丝滑的舌在敏感点舔过,高热的口腔容纳着自己,另一边也不冷落,很有分寸地揉捏着。
温柔、细致、缓和,是很舒服的方式呢。
大家长岌岌可危的理智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就是他的孩子到底在憧憬着怎么样的一种性爱,无怪乎先前如此害怕。
是他这个家长太失职了。
“我……我好了。”美丽的家长花费了比想象还多的精力,推开自己的孩子,因为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释放出来了。
这可不行,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要让审神者舒服。
“你不用动。”三日月这样对审神者说,随后低下头用唇舌安抚住了他。“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像是小妖精期盼的那样,温柔细致的安慰从他的胸前开始,一路往下,留下了淫糜的水渍。家长的温柔抚慰落在身上,一点也不疼,就像泡在温水中那样舒适。
年轻的审神者目光开始迷离。
“好舒服。”他轻轻地抚摸着家长的头发,说道。
三日月受到了鼓舞。
假装经验丰富的大家长终于见到了他的最终目的,一只卧在草丛中的白蚕,此刻可怜兮兮地微微颤动着,流出晶莹的泪花,好像在控诉他的冷待。
“抱歉,没顾上你。”他怜惜地在上面印下一吻,调整好姿势,一鼓作气地吞了下去。
“嗯啊。”言席一下子放开手,狠狠地抓在榻榻米上。“舒服。”
随即他意识到了三日月在做什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