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进进出出,将里头的东西导出来,抠挖的动作很快便使得内部腔室滑腻起来,好像有更多的液体流出。渐渐地,导出来的浊液越来越清澈,滑溜的触感倒是没有减轻多少。
“怎么越来越多了?”审神者挑起眉,对他的刀子精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藏得很好的虎牙露了出来。
而三日月已经说不出话来。
情事过后的身体最是敏感,此刻审神者的手指在肉穴里搅动,他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次屈指和指腹的摩擦,每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在狭小的体腔里放大。
恍惚之间,耳边响起了水声。
审神者十分开心地继续着刀刀的新玩法,戳戳肉穴,又揉揉袋袋,沾了润滑的身体乳捋动那根一早打了招呼的棒棒。共情的天赋使得他顺利地分享了三日月的愉快。
直到许久以后,乳白的精液喷溅在他的手上。
“呼、呼。”大家长喘着气,狭长的眼角染上了绯红,瘫软着躺在浴缸里。
“殿下真的不再来一次么?”他再次发出邀请,尾音颤抖,像一把小钩子在审神者的心上轻轻地触了一下。
年轻的审神者仔细感受了一番,发现自己还不到兴奋的程度。“不了,我现在还行。”他说着,俯身去亲刀子精的眼角,吮掉了上面的一颗泪珠。
他拔出手指,展示在家长面前,“你看,干干净净。”
付丧神是不需要排泄的,他们的身体就像他们的原型也一样干净,再加上方才情动中分泌的液体冲干净了肠道,现在那个地方是彻彻底底地弄干净了。
大家长三日月,终于感受到一点点羞涩,方才泄身的瞬间,他确实流了很多水。
啊啊,最淫荡的样子,都被这孩子看去了啊。
些微的羞赧之色浮上他的眼睛,那汪深蓝色的海忽然变得澄净了一些,倒更像是无云的晴空。
言席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三日月,像一片洁白轻柔的羽毛,叫人从心底里生出爱怜来。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暗暗记下这一个美好的瞬间。
“三日月,现在换你给我洗澡,好吗?”
“哈哈哈,可爱的殿下,我倒是不介意照顾你呢。”
浴缸不大,三日月爬出去,恰好容得下另一个人进来。审神者跨进浴缸,乖乖地任由他动作,倒也不怕被玩弄的刀子精趁机报复。
他是太相信我呢,还是太了解我?
三日月心中猜测着。
老刀精向来是本丸中总揽大局的存在,向来知道分寸,在这时并不准备做些什么,但并不影响他记在心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总有下一次的,对吧?
他规规矩矩地给审神者清洗了身子,随后将彼此擦干,披上送来的崭新和服,下楼去了。
“哎呀呀,三日月也太过分了吧?”小刀精们敲着碗,目送着他们两个落座。审神者在主座上坐下,今日的最大赢家三日月,竟也得到了前面的位置,坐在山姥切的下首,审神者右手边。
“好过分呢,不光抢了审神者榻上的位置,还要抢审神者旁边的座位。”髭切同小刀精们站在同一战线,对本丸里的大家长表达了强烈的谴责。
大家长大人轻飘飘地无视了他们的争宠。
“这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啊。”有本事自己去哄审神者啊。
年轻的审神者感到久违的不自在,被三日月无视的众刃将更多的视线移向了他,好像……不对,不是好像,而是所有刃都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
“咳。”他偷偷靠近了山姥切,小声耳语:“他们都知道啦?”
山姥切盯着同僚们饱含期待的目光,也小声回:“是呢,大家还商量了一下顺序。”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