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二少哪里知道现在他就在陆逸洲卧房的外间,花屏垂帘隔着的暖阁里,陆逸洲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正嘴里塞着软帕、同侧手脚捆在一起、身体大张地被尚观瑭压在床上,六少早在他花穴里泄了一回,精水从被操得外翻的肉唇间洞口淌了一腿根,六少从外面搞来了根粗壮的木雕鸡巴,茎身上故意雕出圆润突起,尾部套着把马尾长毛,六少鸡巴塞进他后面的洞,手里握着木鸡巴操他的花穴,搅得淫水不停被操出穴口流到床上,前后夹击,又痛又爽,操得陆逸洲呜呼哀哉。
“呜呜”
哽咽呻吟随阴茎摩擦肉穴的节拍一下一下撞出喉咙,又滑又热的龟头挤进子宫又退出,来回抽插那里软嫩的肉环口,吐出的淫液湿黏蹭上肉壁被紧紧夹住摩擦,陆逸洲觉得自己要被这人操疯了!尚瑰行这几年常在外地商行,两人欢爱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一个人偶尔会私下用假阴茎插自己,但总不如真鸡巴捅进来抽插尽兴,久而久之前后两个肉洞更空虚得紧,他又碍于情面又不能和什么人讲,他做梦都想有人能用粗大滚烫的阴茎粗暴地插进他的淫穴,撑大填满他的肉洞操到合不上,操烂他前后两个饥渴小洞,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肚子,满到肉洞都装不下流出来
尚观瑭被他屁眼吸得爽得不得了,用力掰了掰他早分开软软踩在两边的腿,用力顶冲,屁股撞得啪啪响,哼哼一笑,“本少干得你爽不爽,看看你,舒服得口水都流了一脸,屁股扭得这么浪。”
“呜嗯嗯嗯”
当初他就是偷偷在房里用一根玉如意操自己的花穴,尚观瑭就摸进来了,年轻有力的阴茎操进他的子宫,精液射满他的花穴和屁眼,乳头被咬得刺痛红肿,很久没有过的酸软酥麻从屁股里扩散到全身,那滋味太销魂蚀骨,他也就默许了尚观瑭的乱伦做法。
尚观瑭从他身上爬起,他屁眼里和花穴一样装满浓稠的精水,被六少手随便摸两摸就把那根带着长马尾的木雕鸡巴捅进屁眼堵住流出的浊白,一口气顶到深处,木鸡巴上的突起正顶中他的那里,陆逸洲猛地打了个寒颤。
有人推着一个摇摇晃晃的人转进内室,走到他们床前,站在稍后的一人陆逸洲认识,是尚观瑭从集市买回的狼奴,但前一个眼睛蒙着布的人
尚观璋!
“唔!唔唔唔!”
陆逸洲猛地睁大眼,酸软成泥的身体无力地扭了几下,含在后穴的木鸡巴也跟着屁眼紧张收缩,马尾晃了晃,一丁点精液溢出屁眼,打湿尾巴毛根部。六少看他挣扎有趣,呵呵笑了笑,俯下身舔了口他耳垂,朝潮红的脸颊上吹吹气:
“母马又发骚了不是?呵别急,待会就有你爽的,本少今日心情不错,难得见了二哥,当然要请纵横沙场的二哥好好骑一骑马”
陆逸洲又气又怕,他眼睛不小心扫到自己儿子那垂在腿间还没勃起就很硕大的阴茎,更加浑身颤抖,他怕被那垂着脸无声站在床边的青年听出是他,便咬紧牙不再吭声,但一双蒙着水光的眼狠狠盯着尚观瑭。六少也不管他,伸手就把已经被脱光衣裤的尚观璋拉上床,阿犬也跟着爬了上来。
六少随手撸了把尚观璋的阴茎,剥开那块包皮来回摩挲了下色泽漂亮的龟头红肉,手指从卵囊下摸过去,不禁挑了挑眉,含笑的眼神往陆逸洲身上转了圈——二房父子可藏得真好,没想到他这个武夫一样的二哥竟然也是个双性人,想必欢爱经验过少,才会夹紧得只有一条肉缝,六少来回摩挲那条肉缝几下,才撑开肉唇往干涩柔软的深处摸进去。
这可真是有意思,尚观瑭本想着他二哥的初次,怎么说也要温柔对待,没想到他一根手指虽然艰难挤了进去,他二哥那层处女膜早就不在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尚观璋破的瓜。
陆逸洲似乎察觉了他的企图,才偷偷手脚并起地合拢一点,就被六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