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儿子鸡巴插得正爽呢,不要?是要不够吧。”
啊啊
陆逸洲刚想开口,却听脸边一阵动静,他差点忘了床上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另一人在!只见那个有着典型塞外人高目深鼻俊美容貌的狼奴一声不吭,握着一支怒张的粗大鸡巴,浑圆肥厚的大龟头戳在他脸上示意地顶了顶,看他嘴没来得及阖上,立刻挤进他嘴唇,插进他嘴里——
狼奴出格行为自然是得了尚观瑭的默许的,狼奴的阴茎和体格一样比常人更粗壮雄伟许多,陆逸洲浑身颤抖,他手脚还绑在一起,想要挣脱真是一点办法也无,只能眼睁睁看他下面花穴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操,屁眼里插着继子的手指搅拌着,前后都被干到水流到干,而他现在嘴里也插了根体积变态的硕大鸡巴!还是个不通文化的蛮族狼奴的大鸡巴!
“呜呜嗯嗯”
传闻塞外蛮族常年不洁身,狼奴的鸡巴却没有怪异的气味,恐怕这得是尚观瑭的功劳,陆逸洲只觉粗大的阴茎几乎撑裂他的嘴,龟头几乎插进他喉咙,让他无法阖上牙咬下去,狼奴微微抽出又狠狠顶进去,来回抽动几下陆逸洲慢慢体会到了这支鸡巴和别的不同来——
“哼,”抬眼看见他神色古怪的六少笑了声,尚观瑭本已重新把马尾插回他屁眼,正全心全意对付尚观璋,这才悠悠出声,“别急,知道你淫荡,阿犬鸡巴上天生有颗肉珠,保管待会让你爽到尿出来”
他话一停,闷哼一声,又抓着他二哥的屁股肉快速地又狠又重插起来,那肉穴此刻被他干得黏软缠人,不断追着他的龟头讨好,吮得他精口一阵跳,再多插几下就要射出来。
陆逸洲也感到了尚观璋埋在他宫口肉环上的鸡巴要射了,这才露出几分惧色,顾不得嘴里还含着根大肉棒,就想挣扎,却被六少从上面按住。陆逸洲看着六少插他儿子,他儿子插在他穴里摩擦,脸上惧色更是明显,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他亲生儿子的精液射进他子宫!
尚观瑭可不管他怎么想,六少心里算准尚观璋要插下去,顺着这道劲一个用力,他一直难以攻破的他二哥的子宫口就被龟头撬开了,尚观璋登时疼得呼出声,胯下阴茎却蓦地插进陆逸洲屡屡承欢较松软的宫口,三人终于是插成一串,纷纷呻吟起来。
柔嫩的肉嘴小口小口吮着卡进大半的龟头肉,一大汩淫水立刻冒出来,从尚观璋肉穴里滚出来,尚观瑭握紧他屁股,大力操起来,他眯起眼看着阿犬鸡巴插在陆逸洲嘴里,阿犬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离开他的脸,见他望过来,便露出个十分喜悦的灿烂笑容,如果不看他下半身正露着粗硬狰狞的大屌操人嘴巴,真是俊美正派得纯真诱人。
尚观瑭心里有一股奇异情愫慢慢开花又被他很快无视掉,心底知道狼奴最喜欢的还是他便有种莫名骄傲,在阿犬的注视下更用力挺动腰抽插尚观璋越加湿淋淋的肉穴,被压在最底下的陆逸洲突然猛烈扭动起来,却于事无补,最终喉咙里发出悲鸣一般的尖细呜咽,腿根抽搐着,六少看他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尚观璋射出来了。
“嘿嘿,骚母马就是骚母马,被自己儿子骑得很爽吧?被自己亲儿子射满肚子还高潮了,天下还有比你更淫荡的浪货吗?”
陆逸洲闭了闭眼,他脸上潮红不知是羞是愤,尚观瑭心里一动,便搂住二少的腰一带,将两人分开,顺势让尚观璋坐在他怀里,鸡巴也就挺进更深一点,龟头完全卡进细嫩子宫,那尚观璋反而呜呜两声扭起屁股,正合他意,只见尚观璋最后一寸龟头抽出,陆逸洲的花穴蠕动着,噗一声蓦地吐出一大汩浓稠精液,一看就知尚观璋积累太久。
陆逸洲虽说花穴痉挛着高潮了,阴茎却一直涨着没有要射的迹象,阿犬抽出鸡巴也抽出那根马尾木屌,换上自己的大屌插进去,比起六少准备的马尾,狼奴的尺寸更大,顿时又撑大一点二房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