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观瑭覆在阿犬身上,阴茎凶狠抽插着狼奴水淋淋的淫穴,龟头用力顶向宫口,把狼奴插得浑身乱颤,腰和屁股扭得停不下,六少一手掐揉着狼奴一边奶子,嘴里啜着另一边,咬着奶头舔吸,另一手还操着狼奴的嘴,手指翻弄搅拌,挟着男人的肥厚软舌亵玩。
“嗯嗯”
阿犬次次被顶撞到子宫肉嘴,又爽又痛得脚趾蜷缩,他泪眼朦胧瞅着六少,竟隐约流露出丝丝委屈的神色,汗水和早前六少用鸡巴抹上去的精水在脸上散成一片,他见尚观瑭兴致正浓,不禁挺了挺胸膛,迎合着六少,舌卷起对方的指根挨个来回舔。
狼奴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六少的眼睛,他微微抬起身,吃吃笑起来,“心肝,你这是觉得六少不够卖力了?瞧瞧,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如努力点,挤出点奶给爷我尝尝可好?”
话这么说,自然是尚观瑭动了心思,狼奴是他从碧落楼里买回来的,碧落楼里调教人的手段多,乳妾的滋味自打尚观瑭尝过一次便念念难忘,素日里给狼奴摸香精油在身上,尤其那一对弹软胸乳,脑海里一来二去就勾画出阿犬奶头流着奶水骑在他鸡巴上嗯嗯啊啊,一对奶子甩得奶水四溅,大部分又喂进他嘴,当真是被他鸡巴操开花,上下都流水,尚观瑭还想着在狼奴奶子上蹭鸡巴的妙事,奶汁和精水混在一起,统统匀在狼奴深色的奶子上,浇灌得那对红嫩奶头湿漉漉黏糊糊的,还要阿犬给他的肉棒洗洗,灵活的舌头把他阴茎上裹着的奶水精水都舔干净。
越是想,尚观瑭越是激动得难以自已,阴茎用力撬开阿犬湿软肥嫩的宫口,一鼓气捅进深处,插得狼奴喉里登时喘声变调,一直望着尚观瑭的眼也微微眯起来,脸上竟露出情欲餍足的神色,他连着时日和六少滚作一团,六少给他操,但更多时候是六少操他,捅他的肉逼插他的屁眼,尚观瑭是个男女不忌的,但仍是操狼奴花穴的时候多,尚观瑭尤其钟意操开子宫,填进那口柔嫩的肉嘴,粗硬龟头搅浑着湿嫩内壁,捅进宫口又微微退出,再猛地顶入,来来回回抽插,摩擦狼奴湿软阴道同时又操着深处柔嫩的宫囊,捣得淫水四溅,噗滋噗滋直响。
狼奴只会手脚紧紧缠着六少,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喘息着,腰和屁股扭摆浪荡,倒也不曾见被捅坏出血,可见六少心里还是起了怜惜的。
两人一路就这么胡搅蛮缠到了乐家置办在城西的别苑,牛车停下时尚观瑭还意犹未尽,嘴里“心肝”“宝贝”叫着,又压着狼奴狠狠肏了一回,这回走的不是水路,捅开狼奴仍是很紧致的嫩屁眼,每一次抽动都顶中狼奴屁眼里那颗柔嫩的骚心,操得狼奴满嘴呜呜直哼,长腿紧紧夹着六少的腰,屁股扭得要多骚有多骚。
等尚观瑭把阿犬下面两张小嘴都喂饱,又抱着人躺着温存了片刻,尽了兴,才神清气爽从牛车里钻出来,他们停留在乐家别苑门前时间不算短,乐裴派来的知客小厮倒也聪明,又或是素日跟着乐裴,依乐裴那漫天漫地胡搞的性子,凡是跟他的小厮大都练就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本事,极有耐心地候在远处——倒也不算远远避开,至少六少能看见那少年顶着烈烈高阳,正面红耳赤又有几分拘谨地站着,见六少投来目光,便抬脸露出一个熟稔的迎合笑容,略显得刻意谄媚,使得清秀眉眼有些别扭,六少便失了兴致再看他,只淡淡道了声“领路”。
乐裴这人看着不着调,乐府别苑却布置得雅致非常,尚观瑭看着,觉得就连自家喜好风雅的老四尚观璘一手设计的山水园子也相比逊了一分。六少不禁哼了哼,想来这还是乐家大少乐翡的喜好,尚观瑭自小和他四哥不甚对付——说到底他和家里兄弟也没几个能好好说话的,又总觉得这素未谋面的乐翡与老四有点像,便彻底失了四处游览的兴致。
要说平日耽溺享乐、四处眠花宿柳的两人相约,乐裴邀尚观瑭到自家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