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百、三百零一、三百零二、三百零三……
次数满足,果然瞬间赤焰尊只觉得自己下腹轻盈,像是被打通了堵塞的关节,有种丰沛的灵气在自己的灵海中运转奔腾。
销魂蚀骨的极乐。
一切密不可宣的淫靡之事,都在庄严而威仪的祭坛中冠冕堂皇地进行。
乐无忧咬牙切齿,他当然明白赤焰尊的所作所为只是被他欺骗,相信与旃檀的交合可以助其破开东寰当年用鲜血滴下的禁咒,可是当他清醒而决然地看到当初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冒犯的旃檀成为一个如娼妓般张开身体取悦他人的炉鼎之时,他的心头依然浮现出难以克制的愤怒。
那种,明明是自己的所有物,却被他人染指的愤怒。
“檀奴,不要着急,等以后你恢复了灵力,相公会把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无论他是什么神魔鬼怪,一个不留地铲除干净。”
“神医……”
木萧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正在滋生,他不敢在神医面前妄谈医理,但是他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修行中应该出现的气息。
“不要说话。”乐无忧脸色阴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妙的事物,木萧沿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自己主人放松而愉悦的表情,沉浸在欲望中,近乎于满足的表情。
也是他们主仆与世隔绝整整三千年之后,方才见到的欢欣与喜悦。
旃檀被药性催发,双肩微颤,摇曳腰肢东风无力的袅袅亭亭之态甚是可人,他着实是忍受不住,按住旃檀长发拔出自己已经坚挺到极致的肉刃,勃起后的粗大肉刃扫过旃檀的肌肤,刻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淫靡印迹。
乐无忧忍不住想要制止他:“尊上不可……”话未落音,他察觉到赤焰尊已经双目猩红,眼睛里满是血丝。
经脉逆行!
居然这么快,事态的发展超过乐无忧的计划,他盯紧赤焰尊的一举一动,见对方已经完全沉浸于眼前的春色之中,大力将旃檀仰面按压在莲台花纹之上,顺手撕扯掉那件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的紫金薄纱,上古流传下来束缚神灵力量的紫金纱沾湿旃檀的汗珠,凌乱地铺在祭台缭绕的花纹上,越发衬得上面那具肉体的主人肌肤胜雪。
赤焰尊捏着旃檀敏感起立如红樱桃一样的乳尖又扯又捏。在激烈的动作中旃檀迷蒙着眼睛,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猫,哼哼唧唧地嘤咛。
“嗯……”没有人指挥,旃檀所有的动作与言语,都是源自他的本心。
赤焰尊见到这种羞涩又春情荡漾的反应,哪里还记得乐无忧的医嘱,整个一口残唾,只在旃檀花径口尝试一二,便如武陵人进了桃源洞,顿时别有天地,被迷药“迷迭春”控制出的身体是比昨日的倔强不屈和负隅顽抗更诱人的香甜。
赤焰尊把旃檀拉向自己怀中,让一对雪臀悬空,接着那双扇骨般的玉腿,一觉得花径口略松一二,便亟不可待地强硬挺身,生生把自己勃发的肉刃给挤入紧窄的花穴内。
旃檀的身体经过神医改造,又被上古神玉所滋润,显出紧致而艰涩的初次,赤焰尊忍不住伸手拍打在旃檀腰间,示意旃檀放松身体。
旃檀听话地卧在红莲花纹路上,一头丝线似的长发沾了汗水,绣成一匹光滑的缎,他放松自己的呼吸,亦同时放松自己的身体,迎接身前阴霾似的来客。
赤焰尊抖了抖腰,按着旃檀的细腰重新一举观花。
宛如处子,一瞬间被撕裂般的痛楚从脊椎深处传来,旃檀咬唇皱眉,脊背上更是渗出点点汗珠,却始终不曾有反抗的举动,任由赤焰尊粗暴地开始占有。
这一回,见旃檀那副委屈无言的表情,倒是让赤焰尊觉得过意不去,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捧着旃檀汗津津的一张脸,宛如沾了露水的莲花,将自